往荒宅折返的路上，掌柜的又问了些详细事情，在得知那小鬼怕雨时也是疑惑不解，最近他研读了不少家经著，只知死后魂魄不灭说明怨念未消，被困在某一动弹不得那便是生魂，该请士来法，助其超渡，但还是一次听说鬼怕雨的，而且症状又是那么古怪。/p

觉很久的相，讲来不过小半个时辰，当然也因杜亭嘴利落，心里着急，刻意省去了若细枝末节，但饶是如此，仍将茶铺掌柜惊得一时不能言语，许久，才喃喃：“果然，果然是冤魂讨债……”/p

伙计悄悄给杜亭使：“都是香烛元宝……”/p

“当然有！听说咱们这块归黑虎帮！”小伙计嘴里闲不住，这时听到能嘴的话题赶叽叽喳喳起来：“不过杜大哥你莫怕，这帮山贼是好贼。”/p

“不会吧？你，你，你竟住那？！”掌柜当场就变了脸，那神情竟比听说少年成鬼的时候还要惊悚，不止杜亭，连伙计都很讶异。/p

掌柜瞪他一，“去，把店门关上，今儿个歇业。”/p

掌柜的面古怪的摇摇：“不可能啊，我记得他离去时明明穿着浅灰的夹袄，虽然缀满了补丁，但还算齐整……”过了会又：“难后来又碰上了山贼？”/p

“通常……不过是草木灰，经蒸煮晾晒制成草纸。”/p

“咱们跟这位小书生走一趟。”掌柜说着站起，去楼上换了件衣服，再下来时手上拿着个小包袱。/p

杜亭忙问：“朱疯是？”/p

“不，不是说这，我是问你们读书人用的宣纸。

“是的，就是那个讨吃的少年……”/p

“对了，那……那少年他……没穿衣服，是因为死时暴尸荒野的缘故吗？”/p

“哦？”掌柜的挑眉看向杜亭，杜亭忙拱了手向他一揖，：“求您帮忙，我也只得实话说了，店家是否还记得上回讲的那段往事？”/p

“啊？”/p

“啊？山贼？这一带有山贼？”/p

杜亭才真真觉得奇怪，他一直认为那宅的旧主应该是个雅人，看他屋里摆的那些个书本就知了，现在这掌柜却一脸不屑的说什么“制纸制成疯”，他就有些听不过去了，当下正：“制纸，裱糊，都是风雅活计，就算有些痴妄，也属寻常，古人还有些个好酒后泼墨的，也没人这般唾弃啊。”/p

“咳！就是朱疯，制纸制成疯的朱疯！”掌柜啐了一，竟不愿再继续谈他，连脚步都慢了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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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您，您还真信啊……”伙计在旁着冷汗打哈哈。/p

“那黑虎山山大王可悍了，听说一直和临镇的蟒帮对着，要说这黑虎山山大王啊，他从不劫穷人百姓，只打那些城里大官的主意……”/p

“通常都拿什么？”掌柜的反问他。/p

杜亭没吭声，想起了自己被扔来这里的缘由，心，哪有什么好贼。/p

“那，那不是朱疯的旧邸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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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什么？！”还没说完，掌柜的便横他一，抢白：“你是不知他拿什么制纸！”/p

第21章/p

“拿，拿什么？”杜亭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p

说着话便到了地界，离得尚远杜亭便迫不及待的朝那方向一指：“那便是了。”/p

“你是说……”提起这段，男人面沉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