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敬嫔推开手，语气埋怨。「臣妾当初怀福城君时，家父也想方设法要些安定心神的药方，却诫告臣妾万万不得碰龙涎香，因为龙涎香有破气活血之效，反而对胎儿有害。从那时起臣妾便不喜龙涎香了。」

母妃和他担心的是同一件事，若是中殿产下元，则中殿的势力将益加扩张，甚或动摇世的势力，他也担心以尹然的聪慧，日后会引发更多风曱波。

又纠缠一阵，敬嫔好不容易睡了，李怿却是心思百转。隔日，李怿下令赐龙涎香予中殿。

「母妃已答应内命妇之事，由臣妾全权理。」

「上次事件过后，王上和右相间的关系便不甚洽，崔尚家族与右相来往密切，若重用崔尚，也代表对右相的信任。」

去看完尹然，李怿仍选择在敬嫔所留宿，从怀中掏一盒龙涎香，置于敬嫔手中。「这是崔尚呈上的龙涎香，这一盒是寡人特地留给妳的。」

「提调尚遭人检举私开宴会，臣妾已罢黜其职务，将让御膳厨房的崔尚接任其职。」

就在此时，传来中殿有的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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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即连他这一国之君也不得手吗？李怿正想发话，却听得尹然说：

「若王上应允，御膳厨房最尚之位，臣妾想由崔今英崔尚。」

至云岩寺祈福的中殿，却未如愿保住胎儿，胎儿生之时早已绝了气息，中殿因此悲痛不已，元气大伤于中殿内谁也不见。

他抬看着上方的容颜，中殿依是那副温雅多情的模样，他涩然开。「如果是无辜牺的也该如此？」

「妳是说御膳厨房的最尚？」

他听得不悦，斥：「中殿何时也懂得权谋之术？」

「对雄来说，断尾虽痛更充满耻辱，却能保住自己的生命。如此一来，这牺牲似乎算不得什么。」

当中殿将后之事理得愈好，他便愈喜窝在敬嫔所。他欣赏中殿给了他一个安稳无波的后，但面对同样安稳无波的尹然时，他宁愿和敬嫔一同嬉笑，逗着他们的孩儿福城君。

「臣妾一心为王上着想，否则何必搬石砸自己的脚？」尹然坐于榻前，低俯。「因御膳厨房之事，崔尚曾对臣妾有所怨言，若臣妾仅为自思量，便不该让崔尚有机会。但提调尚之事是由崔尚举发，加上母妃娘娘也信任崔尚，所以臣妾才择定由崔尚任提调尚一职。」

当他将喜讯报予母妃时，两人皆一脸凝重的坐于殿中，好一会儿母妃才：「叫御医帮中殿好好看看。」

他看不懂尹然说这话时的情绪，不晓得尹然选择牺牲一手提的韩尚时是否会有苦楚；但李怿知自己决意牺牲赵光祖时，是埋葬了心中仅存的一丝年少时光。

「必当如此。」

阵冰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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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万事妥善安排的尹然，竟觉得昔日的小女离他越来越遥远，又或者是因为他从来没好好看过尹然，没看见她中一直有着的刚毅冷绝。

过没多少中殿又了个让他诧异的决定。

此次事件以功臣派的大获全胜为结束，他装什么也不知情的批准所有奏折，那些心中不豫却不能与任何人说，只得任意临幸御膳厨房内的一名女，将怒气悉数发。

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