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陈的斗争[page]

看两个小人儿去了，剩下两个大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胡玫低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抓着自己的要给知己喂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来，差儿把嘴里的粥回碗里。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里难免腹诽：货！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都不放过！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我骂她什么？我自己还不是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这一辈，到底要追求什么才是对的？如果说我之前都错了，难胡玫的想法竟然是对的？不对不对！这……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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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程小月忙不迭地俯去捡地上衣服，胡玫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在叹岁月逝吗？分明是在向我炫耀了……你这叫养在闺人未识——浪费一个大好的材！女人再丽，没有男人赞，都是个悲哀的。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的话，现在要忍不住来你了……」

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多了。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着，我都想跟你去学舞了……」

抓……」

胡玫倒没听来什么——平日里嬉笑惯了，哪里就想得到她话里有话！反而拿一副没羞没臊的架势，说：「没错没错，我就是男人的一盘菜，给谁吃都是吃，他能吃得我快乐，我还要谢谢他呢！」说完将丰腴的翘着扭给小月看，手掌在那颤颤的位拍了一把，发「啪」地一声轻响，说：「你看，我这里的，是给男人撞啊撞啊的撞丰满起来的……哈哈……」

陈一听之下不免慨万千，差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风得意，什么要死……」

要知钟凡和胡玫的关系，此时实在是貌合神离，等到他狱了，只怕将来还是个未知之数。她程小月虽然同钟家关系亲密，却毕竟还是外人，这时候脱而的话，在寻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嘲讽挖苦了。

程小月啐了她一：「别在这儿跟我说疯话！你个女人……理还一一儿的。你就浪吧，早晚被男人吞到肚里去。」虽然说得语气轻松，像是在和胡玫说笑，那句「你这个女人」却是发自肺腑由衷之极了。

端起碗，把粥倒嘴里，抹了抹嘴，陈就齐齐：「快快，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么慢，要迟到了……」

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的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闯妈妈的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这江湖的险恶，早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一门儿，拐过楼梯，陈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来了，多危险呐！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

齐齐甩了下辫，吐着给他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

胡玫却一儿也不生气，泰然自若，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个计较的人！什么不明白？你肯把心里想的说来，我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俗话说的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在他里，现在就是个妇了。妇就妇去吧，谁让我忍不住偷男人呢？只要他不离婚，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将来他来之后，想找女人就去找，我也不，权当是补偿他了。要是容不得我偷人，我就收敛些，小心些——大概还是要偷的，哈哈，我觉得，要是没男人注意我了，我这一辈也就算完

看得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甩手把一件衣服丢了过去，骂：「你是没救了！羞臊都让你冲桶里去了。男人娶了你老婆，真是活该……」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妥，上收住了，脸上一片尴尬。

转过看，见胡玫侧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给了她一个白：「你只看到这舞的好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每天都得持练功，一天一汗的，你这少哪里就能知！唉，年纪有了，也没以前灵活了……喏，这，现在可抬不到耳边了。」说着，试着将起了个前踢，脚尖绷直过，了个平转，衣服没拿住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