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年了，昊一地去想，一地去确认，一地明白自己的想法，一地摸着吴桐的想法，现在他全都能摸清楚了，他有了对付吴桐的对策，而吴桐却没法去探知他心里的想法，没法去考虑对付昊的对策。

却只是跟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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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气话，他很气自己的懦弱，也很气昊那样一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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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桐回看昊的时候，看见昊定定的珠，又黑又漂亮。

只是因为他积累的不够多，因为他还没有昊懂得多，他们两人的事情，他没有昊懂得多。

昊懂得很，他虽然是笨，反应也很慢，但有这么多年的时间让他去想，他不可能什么都不懂。其实他懂吴桐的心，而且可能是很早就懂了的，比吴桐想象的更早，或许是中，或许是初中，在那个吴桐第一次吻他的夜晚。

昊说。

吴桐低下说：“你回去吧，不用内疚，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你不用担心我，该嘛嘛。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么，反正两个男人在一起到最后也没什么意思。”

说起来他们这次不算吵架，事实上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未吵过架，因为昊脾气实在太好，有些时候吴桐对他发火他也完全不会回话，反倒是发完火完气的吴桐会觉得内疚。有些人可以用沉默来成一武，那武不锐利，杀伤力却不会减少，因为它打上来的时候很慢，而疼痛是一累积的，你有觉的时候已经阻止不了了，下一刻就是倾盆暴雨般的。那是别人的沉默打在上的觉，你可以清楚地受到那个痛。

又有几天的时间，吴桐没有和昊见面。

他的动作依然无比的温柔。

第二十七章

我不会说的。”

昊怎么可能不懂呢，吴桐才明白。

那天晚上吴桐还是在昊住留了下来，在这次和好后，他们一次躺在一起没有碰彼此，甚至没有谈。夜里吴桐只是闭着睛，听昊在他耳朵边低声地喊他，吴桐一次都没有应答。

吴桐几乎一夜没睡，有的时候睡着了也会不自觉地醒过来，他也不知自己醒了几次又睡了几次，他只是整晚都僵地背对着昊，两人这样挤在一张床上，彼此间的距离却无比遥远，似乎转去伸长了手臂也够不到对方。

他们最后那次谈算是极其失败，第二天早上吴桐很早便起了，昊跟着他起来，脸不太好，看起来晚上也睡得并不怎样。吴桐穿衣服，昊也跟着他穿衣服，吴桐又走门，昊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