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浑僵，他停了下来，居临下地看着他。肤微凉毫无瑕疵，本是在上遥不可及，魂牵梦绕了万年，在梦里也不敢亵渎的无上存在，而今却在下。

仙尘仍在笑着，眸光已经迷糊不清：“……渊落，渊落。”

漠脑炸开了，他突然意识到这次机会，也唯独只有这一次趁人之危，或许还能更放肆一些，他猛地扯开仙尘的衣袍，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躯，整个人都在颤抖。

漠忍到极限，翻狠狠压了上去，扯下一尺白绫蒙住了仙尘的双，把手腕捆绑在一起拉到床沿上。

“渊落，哈嗯……”

就像当初皇仙逝，天塌了一般，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而今这人复活，就算他想毁了这天下，无论想什么，不惜一切也要为他办到。

漠有些哽咽，他君的架只有在直面这个人的时候，卑微得如同蝼蚁，仰视之心持续了万年，不减分毫。

“怎么能不在乎，你割骨剜不惜欺天为我炼制躯，可我却恩将仇报，你为什么无动于衷？一报还一报这样就两清了么，尊上，我好想你……”

漠蓦然睁大了，浑僵，几乎不敢相信。陡然息着，住仙尘的，重重地吻了上去，仙尘吃痛猝不及防略微挣扎。

双手横在前轻推像极了拒还迎，漠完全把持不住，心如擂鼓把仙尘压在床上，压低声音，声线很冷：“……我也想你，我只在乎你。”

手放在仙尘腰际衣带上抖个不停，到这一步，漠心得几乎要蹦嗓了，他不敢想象若是皇陛下苏醒但见这一幕会有什么后果，只在心里默默乞求着让他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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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他眸光扫过，大开的门砰然闭。殿暗了不少。

漠大脑轰鸣，从没想过有哪一天能被皇碰，甚至离得如此之近在万年前也是奢望。为此机关算尽步步往上，直至今日，哪怕这人中念叨的不是自己，漠也难以自持，不舍得动了。

银长发冰凉顺着手臂下，漠几乎痴迷地缠住一缕，贴着脸挲，极尽珍惜。他表情痛苦不已，搂着皇不敢用力，压低嗓音：“睛没了也无妨，你没事就好。”

谁知，许是那句话起了作用，仙尘迷糊着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嗓音低得近乎呢喃。

仙尘轻笑，脸白了几分。

仙尘顺势搂住他的脖，嘴碰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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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乎你一个，为你不惜生死，全是因为在乎你啊！”

银白长发散落一地，白皙的肤

“他从来不会说这话，我等尊上说这些话等了千年万年了，他也从不会碰我，明明连那个小鬼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阿漠，莫非就因为这是他的血炼制的躯，还是说……”

“属下扶您过去躺下。”

仙尘眸光涣散，扣住他的手臂，抬起：“你的睛没了该怎么办才好，我把全天下所有人的珠都挖了，能补偿你么？你说，连你都看不见了，其余的人凭什么能看见！”

仙尘意识不清，抬手抚上漠的脸，指腹轻轻抚摸角。

“您在我里比世间万千都要珍贵，没有人值得您这样上心，您是皇，能让万灵俯首。请不要难过，要我怎么都可以。您可以把我当成尊上，今日这样对您的人是尊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