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认真：“你和尊上不一样，你不必主动去示好，也会有人被引。他们有多少是真心，至少不会让你受苦。你还小，日后还长，痛苦总会过去，等到以后再回想，不过是少不更事一时冲动罢了，红尘走一遭就当教训。”

秦休：“当然可以。”

突然，嘭地一声似有什么砸落在地，同时屋门大开，有清冷的声音从门内传。

那人竟然醒着，方才的话全都听到了？毕竟是齐木救下的人，秦休一直对他很有耐心，可那人除了偶尔和齐木说上几句，谁也不搭理。

齐木嗓音如常，接着：“其实我看来，他们一个个，随时都能丢弃。他们说的任何话都像儿戏，我本听不去半句。尊上当初不也是这样的么，所以我可有可无，可这些，我到现在才明白。”

齐木酒喝多了，抓住秦休的衣襟，“我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又怎样，难不能忘么！我也不想这样，一也不想……”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聪明，的确很有说服力，齐木绷的慢慢放松了些。

话开了个，便有些收不住，说来却真的松了气。

“我为什么不能难过！我喜的人不喜我啊。就算他了那么无耻的事，我恨得发疯，可知他事，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你又知些什么？”齐木并未

“很简单对吧，轻而易举把人玩于鼓掌，随便戏一下说几句情话，就能让人死心塌地，有那么多人喜你，不该很兴么，可你这是在兴吗！既然不觉得好玩，你又在些什么？”

与这些人相比，齐木乃是地府府主，属下近千万之数，修为已是极境巅峰，与相熟的这些人不在同一层面，他就像站在俯瞰众人，本心从未动摇。

齐木之于这些人，就好比当初尊之于齐木。

齐木骨里是自负的，他的不甘与失败从不现在人前，失意也只是暂时的，只是偶尔也会想不通罢了，这些秦休以前就很了解。

“我只是不要他了，想重新开始不可以吗？”齐木嗓音哑了。

“什么都不知的人少在那说！来。”

“当初尊对我，不也是这样。在上的随意一在他看来微不足施舍，在下人里就像天赐的神，激涕零恨不得贴合迎合，忍不住想非非，觉得自己在对方里很重要。”

秦休脸有些发白，他揽住齐木下的，手指发间，把自己颈窝。搂得的，舍不得放开。

秦休有时候甚至有觉，这人很厌恶他，不知为何。

秦休倒一凉气，忍不住睁大了。

秦休有些发堵，他并不是要责备齐木，在秦休里只有齐木，其余人的死活本无关要，只是让他所不理解的却是，齐木明明不愉悦，却还是勉自己迎合那些人。他不愿齐木受委屈。现在却是懂了。

成这样。

“这辈也就我一个这样真心对他，再也没有了。以后后悔的是他，绝不可能是我！”

“有没有很像？”齐木的冷静快要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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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当年我不该走的，你当然可以忘，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永远站在你那边，玩心再大也无所谓，把那些人杀了剁了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这样才对嘛。

半晌，齐木浑气势凛然，嗓音抬一截，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