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告诉我了，只要我剥了人的罩在上，就不会有事儿，我能怎么办？他下了降后，我在平常不能自杀，要死也只能等到八月十五，可那个时候……真是……”

“那个病人的师父找到了我……”白承山说到这的时候，面上表情惊恐，仿佛在回忆起见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明明是伏天，却像数九隆冬一样寒冷。

“我真是没办法啊……”

看着中年男人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着，徐宁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张珩，张珩望了回来，那神情……特别像狼狗见到了。徐宁顺着张珩的目光看向自己，哦草，还没穿衣服……

“那病人呢？哪的人……”

“放过我……放过我吧……”中年男人老泪纵横，无力的跪下，就在张珩的脚边。

纵有太多苦楚，只怕说无人肯信。白承山思量许久，只一个劲儿的歉，“你们走吧，走吧，我再想别的办法，想别的办法……”

“不知……”

“好自为之吧。”张珩扔下一句话后就拽着刚穿好衣服的徐宁往外走，白承山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忙爬着上前拽着张珩的，“你能破了障法是不是！那降师说只要我愿意杀人，在这个房间里杀多少人都不会有人发现，你怎么来的？是不是知这些事儿？你能救我是不是？”

女儿那边要合适的供要的急，已经现了严重呼困难的症状，心脏移植迫在眉睫。白承山将那患了抑郁症的小姑娘杀了后，理了尸，将心脏带去给了自己女儿。手术虽然成功……几天后，女儿还是因为排异反应死了。

“是我错，是我错了啊……”

白承山的妻带了仅剩的积蓄跑了，他却没地方住，一天转到图书馆，来后却再也不去了。

“你们不会想知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样的……简直是最恶心最恶心的……”白承山努力摇了摇，想甩去脑袋里的画面，“现在，又快到八月十五了，我两年内找的都是孤儿，不敢找普通人下手，之前听了你电话才想起来你也是父死母疯……就想着把你骗来。”

平静地问，“为什么？”

“还要去杀别的人？”张珩冷冷的问，同时又踹了白承山一脚，“别废话，为什么要这样，说个理由？”

“叫柳柳！听音，应该是四川……”

“不能。”张珩冰冷的回绝，将

“两年前……我遇见了一个病人……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其实到她那个阶段，本就没法治了，我本来想劝她回家等着吧，谁知，那个时候……我女儿检查了心衰，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供……”白承山说到这的时候，听着的二人已经猜到了他的法，多半就是把那个抑郁症的心脏给了女儿。果不其然，白承山说反正那个抑郁症也活不长了，免得她自杀时伤到心脏，白承山就先下手了。

“我……我……”委屈自心里蔓延开来，甭说来信不信，白承山还是说了……

“你们知吗？他可是降师，降师啊……”白承山无力的在地上，满脸懊悔神情，“他说，从那年开始，每年的八月十五，我全肤就会脱落，然后慢慢溃烂，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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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的脸发，徐宁忙找到一边的衣服穿上，张珩却开问，“降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