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于星亮回答，“以后我们就是自由的了。不会因为姓于就遭到莫名其妙的打压和抵制，可以正常的生活，加军队也好，继续造也好，任凭我们选择。”

黎泽中的嫉恨一闪而逝，“反正首长最信任

“你知你卖的这个消息的价值吗？”杨迦忍不住问。凭着这个疫苗，别说自由，就算他们想要一片封地都没问题。

“本来也不可能有机会。”郑一钊语气平静的说，“要是能到，现在资料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派去的人，只能到这样了。”

杨迦不知，对这件事到愤怒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

“既然消息被公开了，那就摆到台面上来谈吧。”杨迦。

“郑一钊！”黎泽咬牙切齿，他对这个比自己更得第一元首黎放看重的外姓人不满已经很久了，但他很清楚自己什么都不能，所以只能一直忍耐。但郑一钊始终都是这欠揍的态度，简直让他时时刻刻在爆发的边缘。

“打就打！”黎泽瞪了他一，但最后还是，“难我们黎家还怕了他们？”

“我也不知为什么。”于星亮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背负着整个家族和姓氏的仇恨，是一件多痛苦的事，你本不可能会懂。有时候我也会想，这些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凭什么要我们来背负？”

这会儿黎明公会里，黎泽也正在对着郑一钊发脾气，“谁让你把这个消息直接去的？我们的目的本来是明面上对涅槃公会施压，暗中设法将这份资料来。被你这么一闹，怎么可能还有机会？”

杨迦无言以对。

“欺我们无人啊。”杨迦咬着牙，虽然她也很清楚涅槃公会没什么底蕴，但骨这么被人拉拢，她本不可能忍下来。这个时候杨迦十分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正确的路，如果她手下的人不是这么一批心向研究的，而是战斗人员，现在还能剩下多少？

黎泽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杨迦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黎家承诺了什么？”

“不能掉以轻心。涅槃公会不算什么，但其他几家恐怕都在等着捡便宜。”郑一钊耐心的分析，“而且涅槃公会也不会坐以待毙，如果跟其他几家联起手来，就麻烦了。”

为什么？”在见到于星亮等三人之后，她直接问。

在这情况下，于星亮还能看得清楚这一，并没有因为贪念而蒙蔽理智，甚至没想过抢夺疫苗的资料，如果被卖掉的人不是自己，杨迦都觉得应该夸奖他一句了。

的确，疫苗的资料，她不可能给他们。所以他们能卖的，也就是一个消息，而不是资料。这个消息的价码，只值那么多。

“涅槃公会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知，外面恐怕也不少人在议论。只有正大光明的击败他们，将涅槃公会收回手中，才能让某些人知黎家还是从前的黎家，他们最好乖乖的待着。”郑一钊漫不经心的。

让杨迦更吃惊的是，于家的事曝光之后，她才从张涛杜清等人那里听说，他们最近也收到过来自各方的拉拢，只不过都拒绝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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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星亮笑了，“我知。但它是不会属于我们的，不是吗？”

“别忘了，我们黎明公会代表的是黎家。”郑一钊提醒。

秦宴问，“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