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她搓着睛：“格桑，你一下灯，我想如厕。”

淮策：“……”

为此，她特地吃了很多胡萝卜，以及一些动肝脏。

淮策一时有些慌。

“格桑？”

淮策直起，看了唐昭昭的睡姿，很自然地将锦衾轻轻从她下面来，重新盖在她上。

而现在，他站在原地，背对着唐昭昭，双脚像黏在地毯上一样，分毫不动。

熟睡中的唐昭昭：……

她好几次怀疑过，原主是不是缺乏维生素，有一轻微的夜盲症。

唐昭昭浑无力，懒懒地坐起，掀开上刚被盖上没多久的锦衾。

少女突然的动作让淮策整个人定住。

唯恐唐昭昭在此刻苏醒过来。

好在，她没有醒。

这衣料摸起来光舒适，格桑却喜棉麻布料。

＊

淮策一句话说完，向来冰凉的手心此刻已经被汗浸。

这是秘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少女清甜的香气充斥在齿之间。

＊

他屏住呼，保持半俯的动作，一动不动。

好在唐昭昭看起来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挠了几下脖，又趋于平静。

淮策暗自松了气，在唐昭昭床榻边静坐了一会儿。

唐昭昭是何时醒的？

熟睡中的唐昭昭没有丝毫回应。

说到一半，淮策停了停，上半全俯下，薄凑在唐昭昭耳侧，似乎是怕被旁人听了去。

是月光和淮策之间共同的秘密。

淮策呼一气，继续：“本座向来是守礼节之人，既然你对本座动心了……”

黑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调地扫在唐昭昭脖上。

刚准备站起离开，带鼻音的糯声便自他后响起：

是在他说那番话的时候醒的吗？

淮策结微微动了一下。

黑暗中，少年的耳尖泛着一抹可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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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唐昭昭摸到了淮策的衣摆。

唐昭昭醒了。

薄微启，一字一句：“礼尚往来，本座对你心动几分，也理当如此。”

唐昭昭闭着睛挠了挠脖。

淮策停顿片刻又，“你不回答，本座就当你默认了。”

先前同唐昭昭同榻睡的那几个夜晚，淮策没少这活。

他说的那些话，唐昭昭应该没有听到吧？

面前此人，绝对不是格桑！

形捷矫健、武功，是一众暗卫心中堪称榜样存在的淮策。

她自己也没闲着，摸黑在床榻下面找鞋。

唐昭昭半眯着睛，啥也看不清，声音在咙里：

和先前每一个平常又普通的夜晚一样，夜阑静，夏虫沉睡。

淮策后背陡然僵住。

唐昭昭夜视能力差得很。

但一用都没有。

只有如的月，透过窗棂，清凌凌地钻来。

窥视到少年不轻易言说的心。

被瞌睡虫占据的混沌大脑在摸到衣料的那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本应该在唐昭昭喊他的那一瞬间，就将后者一手刀劈或者直接施展轻功离开。

唐昭昭开始撒：“快嘛，憋不住了！”

唐昭昭瞬间机警起来。

看到了少年趴在心上人耳畔偷偷低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