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使从柜旁直起腰，拿着半包茶叶，脸累的红。

说完，闭上嘴。

注意到房中而有序的卷宗，他收拾来一把椅，缓缓:

能坐的地方都被卷宗霸占了，幸好还有能落脚的地方。

唐昭昭嘴角微：“坐哪儿？”

院使房里没有草药，倒是有不少卷宗。

唐昭昭好奇起来:“国师同院使说了什么？”

陈院使应下。

“前几日我去国师府，不小心将你给我的那个防小瓶落在国师府里了。”

唐昭昭不解:“这不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吗？国师在夸你。”

片刻后，唐昭昭眨眨：“然后呢？没了？”

从他们目前所的位置，到太医院，正常状态下，走过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听说国师府这几日总有一臭味，我猜他定是将瓶打开了！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我如此态度？”

卷宗摊在桌上，堆在椅上，铺在地上。

唐昭昭一路促，二人还是费了整整一刻钟。

两人安静地大瞪小。

院里晒着各草药，穿着太医院常服的御医和医士来回走动。

陈院使叹气：“本以为你会懂国师的心。”

随可见。

肯定没有。

太医院大门朝南，东西北分了三面厢房。

唐昭昭坐下:“无妨，陈院使不必泡茶，来不及喝了，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看到陈院使门，纷纷问好。

“唐姑娘，老夫有一事，思索许久，还望姑娘能解答一二。”

哐叽一声，桌上茶杯震了震。

陈院使将唐昭昭带东侧房中，边翻箱倒柜找茶叶，边慢吞吞:“唐姑娘先坐。”

陈院使：“没了。”

走近太医院，清幽的药草香就似有若无往外散。

陈院使这才注意到时辰，他只得放下茶叶，突然郑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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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昭以为他后面还有话，也安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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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昭四周看了一圈。

说到这，唐昭昭突然福至心灵，猛得拍了下桌。

坐卷宗上吗？

“近日太医院在整理各个病症的卷宗，地方有些杂，唐姑娘见谅。”

神却悄悄放在唐昭昭上，满是好奇。

唐昭昭忍不住正襟危坐起来:“小女也有事要同陈院使讲，若是院使答应听完小女所言不会生气，小女便替院使解惑。”

陈院使:“今日在中，老夫遇到了国师，国师特地同老夫说了一句话。”

半个时辰对他来说，本不够。

陈院使更惊:“你去了国师府？！”

这还是陈院使第一次带姑娘来。

里面的药草味更。

唐昭昭惊：“我怎会懂？方才前还被他瞪了一，我都不知何时得罪了他。”

唐昭昭：“……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

陈院使苦着脸：“这便是不正常的地方，好端端的，国师怎会夸老夫呢？”

陈院使缓慢:“他说，‘院使好雅兴’。”

他们也就见过一次，唐昭昭能有什么事让他值得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