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淮策也这样问他，他单纯地告诉淮策太医院没什么事。

淮策脑海中蓦然蹦上次宴，唐昭昭多次借菜肴来提醒他赔偿手炉的画面。

皇帝松了气，摆摆手，让跪在地上的一众人起。

裴君音自己对了会儿账目，转了转略微发酸的脖。

别人不知手炉的事，他知！

皇帝:“既然不是送给晋王的，那车为何了晋王府？”

他知那批手炉送给谁了！

淮策不再言语，再次执起笔，继续审阅奏折。

＊＊＊

“陈院使看起来很清闲？”

这一看，便看端倪了。

他不仅知，他还亲目睹了！

候在一旁的陈院使兴奋了。

——已阅。

没几日，裴君音在账房同账房先生对去年一整年的账本时，账房先生突然肚绞痛。

如今，也知为自己正名了？

皇帝问的很细:“何人？男还是女，朕见过吗？国师怎么忽然想起要送手炉了？还送这般多？”

又翻开一本奏折，仍旧是弹劾淮策的内容。

淮策笔峰陡然一转，重重一红墨落在奏折上。

他面苍白地同裴君音说了一声，捂着肚夹着，急匆匆溜去茅房。

明明很平常一句话，陈院使背后却了一阵冷汗。

隔日，淮策就找来一个患有疑难杂症的人，限太医院在五日之内，治好那人上的病。

挨个写完，才淡声开:“要给的人在晋王府。”

皇帝看烦了，脆将奏折都推到一旁，同淮策聊天。

他蹙了下眉，抬眸，盯着不远的小老。

国师向来肆意，何从在意过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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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得迷迷糊糊:“谁？”

唐昭昭在裴君音的院中，住了将近半个月。

视线被压在一沓书底下，只漏一个角的账本引住了。

那五天，太医院灯油的用量是往常一个月的量。

“不清闲，臣方才记起来，还有些许卷宗没有对，臣先告退。”

裴君音来看。

陈院使激动地发颤。

他现在甚至怀疑，晋王府那位唐姑娘，跟他们国师，不止是赔偿手炉的关系……

甚至查到了死的那四个杀.手收了多少酬金。

真相永远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他眉微挑，声线清冷，回了皇帝最后一个问题。

那不还是跟晋王沾边？

思及此，陈院使微微朝淮策弯腰行礼，慢吞吞开:

陈院使的“防狼雾”后劲儿太大。

音淡淡:“手炉不是买给晋王的，臣从未同晋王好，陛下尽放心。” [page]

这期间，裴君音愣是靠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信，将上次那杀.手事件，查来不少眉目。

淮策拿过弹劾他的几本奏折，笔蘸了朱砂，在上面写了两个遒劲大气的字。

“怕某些人认为臣是个小气吝啬之人，特地多买些，为自己正名。”

可到底是谁钱，专门要杀.手来要唐昭昭的命，裴君音怎么查都查不来。

线索一时就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