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乔走得很慢，回见丁斯数走得更慢。丁斯数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跟鞋。低着，微微提着裙摆，这样的动作，看上去很秀气。年乔慢了两步，给丁斯数搭了一下手。“慢走。”

丁斯数耳朵有红，挠了挠耳朵。“我爸啊，从小力行地教育我，不要把自己当女人。”

这下，丁斯数知年乔是“恢复”了。年乔可不知吗？把她剥了个净。

听丁斯数这话，年乔又微微弯腰。敛起丁斯数的裙摆，又看了丁斯数的脚腕。

脚腕了。

年乔的动作非常熟练，取了冰块，又用巾将冰块包裹住。年乔脱了丁斯数的跟鞋，又轻轻压丁斯数的脚腕。“疼吗？”

“不是我让你穿，你脚腕也不会。”

“后来去非洲，就更加了。”丁斯数说。

灯亮了。

丁斯数觉自己是被扔到车上的，刚起，便听到年乔细柔的声音。“别动。”

这次丁斯数闻年乔的香了。这情况，真有说不好，是年乔占她便宜，还是她占年乔便宜？当然是她占年乔便宜！

这会丁斯数才觉到，年乔好像有不开心。

敷了很久，年乔还给她涂了药油。觉差不多了，年乔也没起来，一直垂着脑袋。

跟在年乔的后，丁斯数又想提醒一句。“新郎今晚喝了很多，年小真的不要留下来，给新郎‘代劳’一下吗？”

不太好吧。你刚才和小老板激战，现在又撩我……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你不能看我条件一般，就随便撩我啊。木兰也是女人啊！

有一疼。低一看，脚腕老了。丁斯数拧了一下眉。

“啊？”

本来就是啊。哪家的父亲，会对稚幼的女儿说“男儿志在四方”的？

人家都“失恋”了，于人主义，也不能打击人家。

年乔又直起了，让丁斯数靠在她上。“挨着我。”

年乔笑了笑，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光。“其他不知，非洲我是知的。”

都那样了，丁斯数还怎么在人家上面。懵里懵懂地，搂住了年乔的后颈。非常主动。

“还习惯吗？”年乔说。

“还好。”

年乔这一笑，丁斯数觉她之前的不开心是装的。年乔这个人，本就是个白切黑。看上去无害，切开都是黑的。之前在非洲，把她剥了个净，还在她耳边说：“我不习惯在下面。”

“年、年小……”

年乔蹲着，用冰巾敷丁斯数的脚腕。

“那个……我不疼。”丁斯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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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迎上年乔的目光，丁斯数也住嘴了。“也不是……嗯……”

年乔也温柔，鼻里只是发了一个轻轻的“嗯？”

“年小。”见年乔垂着睑，丁斯数又开了。“我觉得还好，尝试一下也好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自己可以这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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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斯数有舍不得宴会的正餐。

“你爸有意思的。”

“在非洲，我知你是女人。”年乔眨了一下睛。

年乔笑了一声。“你本来就是女人啊。”

“啊？”

年乔抬手，把丁斯数的拨到了自己的颈窝。“脚腕不要用力，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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