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以阿绍这样真正上过战场的为师，比之只会泛泛而谈的书生们自然是多了，这样对阿绍也有好——只不知她肯不肯。

说的时候顺，真要想如何去时才发现这事实在复杂：兵者国之大事，涉及兵权的往往都是问题，连带着军校也是个问题。虽说可设在国监下，可地方、人员、帛的调却未必能与四门、太学等一致。教材、教员、考试也都是大学问。此外，如何保证学员们对国家的忠心也是要考虑的——这是国家军学，选去的都是品官弟、天之骄，又经心培育，来势必大有可为，大臣想要图谋不轨，哪怕是宰相，没有军权，那也是空想，可掌兵之臣图谋不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忠心之外，考中式的学生们如何选官也是一个大问题，授予的职位低了，朝廷没有面、军学没有引力，授予的职位了，一则军事不比别个，理论学得再好，带兵打仗上也未必可靠，二则职位了，人人为之竞利，既失培育人才之本心，也易腌臜龌蹉的勾当。最后，军学总不能只拘于理论之上，学生们最好能有些实践训练，骑、挽弓、箭、举力等等为兵士的基本功固然必不可少，调度军队、带兵布阵最好也能现场实训——想想前世军训中所训练的那些东西，不知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在这里？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

我被脑中源源不断的新想法折腾得两发昏，了额，迫自己中断遐思，略带歉意地去看阿，她倒是早已习惯我时不时的走神，一面小小地喝着汤，时不时向我看一，见我看她，便放下碗：“我觉得罢，设军学是好事，连你从前说过的许许多多的什么编书、什么平权也都是好事，可是这么多事情，总非一日可成，不如先分轻重缓急，择其要者先。你看先隋炀帝，人人都说他是昏君暴主，然而细究其所为，开运河、打丽…其实样样都不是坏事，惜乎之过急，大业未成而国运崩颓，再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了——你说是么？”

阿斜看我：“你和崔二待久了，也学了她那个样，遇事不好说下，光说未来，她还不过说几年情势，你倒好，一开就是十年百年，难为陛下竟没骂你。”

我对她吐：“边疆我既不懂，又系着兵权，怎么好随便议论？阿娘又一定要问，也只能说起未来了——总不能叫我回想过去几年朝廷是如何丢安北、安西的罢？”说起这个，便爬到她边，扯着她的袖：“阿娘说，光是想法没用，要我写个条陈，三日后递上去，我看这几日你还不很忙，能不能空听我说说我的想法，看有没有什么缺漏？”

我默默地想了又想，思绪从军训飘散开，又一路想到了解放军外国语学校、军医大之类的学校，前世我从未觉得这些学校有什么稀奇的，现在才发现能有那么多专门的学校分门别类地教授知识，让人们可以据自己的兴趣好系统学习专业知识，原来是一件这么伟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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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然：“是我太心急。为今之

而被一切可量化的知识量化整理、批发教育、批量产合格可用的人才，实在是人类史上的一项伟大发明——不知将来我能不能到这一？要到这一，的还有义务教育，还要消灭文盲，对了，还有印刷术，现在还没有活字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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