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嗯了一声，：“陛下命我向你略为解说近一二年的人事，我便写了一份札，你自己得空时可以看看。”袖一份手札给我，内中所写，与七七所言相差无多，看了之后，不过略知何事该找何人而已。

我：“从前六尚正员未满，连阿娘跟前得用之人，一共二十人，所以才十日一更替，现在有这么些人，还叫她一人值三四夜？”白日伴了驾，夜里还要通宵值事，就更是煎熬，何况夜里职责，较之白日更重，面圣的机会却要少许多，因此值夜这事倒不算太苦，却也绝非人人歆羡的差事。

她浅浅一笑，指着婉儿的名字：“而今御前最受重用者，一是翁，一是上官承旨。翁不必说，上官承旨从前与我们一样，是十日一值，偶然被诏更替，如今却是十日中有三四日都在留宿，若有夜读、夜对之事，除了阿青，她也常常在侧。”

她抿嘴：“总是那样罢。”看我一，轻轻笑：“我本还想叫人传个信来，不想你自己先病了。”

崔明德来过之后，我这里就像是突然开了禁，连续许多日都有人来。我这小小咳嗽未经得二日便已痊愈，然而关于我的小咳嗽的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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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娘这是赌气呢。”

我听她意思，倒像是以为我装病似的——估计中连母亲在内，泰半人都这么想——也不好解释，只能摸着鼻：“不是什么大病。”

作者有话要说：太平：我真傻，真的，我单知脱离社会四年，会跟不上政治，没想到连向也跟不上了…

我将札平放在中间她与我都看得见的地方，抬笑看了她一：“就这些？”

崔明德微古怪之，在我看来，竟似有几分讥讽之意：“所以我才特地要和你提她一句，旁人值夜是在外间，她值夜时却常被召内，达旦方。陛下以女主临朝，有人便提议，说后中官嫔妾，本是侍奉天，而今天为女人，嫔妾们徒有虚名，不如裁撤，或照旧例遣寺庙荣养，或改任以内官之职，陛下却说，‘自古帝王妃妾百数，未见臣僚有何谏议，到了朕这里却有这议论，莫不是轻朕是女皇帝？’，不但不肯纳谏，还一气封了三位承旨，都如妃妾般独居一殿，乘驷，亦如后之例。”

我张了张，半晌没能说话来。

那十八人完赏赐便去了，连我旁的人也识趣地退，我心知崔明德必有话说，引她走到一侧，一人坐了一席：“许久不见，二娘可好？”

一番——宣还是代天吻拟的敕旨，最后这却纯是母亲语，连语气都模仿得一些不差，总是车轱辘话来回说了一遍，跪得我没了脾气，才被她扶起来，转向我一拜：“见过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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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德：“赌气也好，认真也罢，总之安定公主所之侍儿女婢，陛下都笑着留下了，其中最受的是一对姊妹，三月间已赐六次，特旨许穿绯衣，受五品供奉，你见了她们要客气些——这些都是闱秘事，我私下里猜猜，没什么实据，旁的人尚想不到那一，便是想到了，仆婢替主母些勾当，亦不是什么值得称的大事，不过上官承旨不同别人，未必愿意旁人知她这等阿谀佞幸之事，你不要四张扬，她心事。”

第274章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