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浅浅一笑，右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划上去，又顺着肩而下，一路经过手臂，到手上时慢慢覆上了她的手、握住、向桶中带：“来。”

婉儿心如擂鼓，不由自主地被武后带着向前一动，被桶绊住，面上就更红了，结结地唤了一声“陛下”，还想拒绝，看见武后脸，便将所有话语都吞了回去，慢慢爬桶中，小心翼翼地挨着桶沿向下跪，见桶中一一升，又停住，武后轻笑一声，一手自下抚上了婉儿的大，一面笑：“怎么，莫不是怕？”

武后面上的醉意彻底褪去了，目光清明如电，直勾勾地盯着婉儿，婉儿不知自己到底因这目光，还是因下那只手才越加燥，她只知桶中之起了又落，落了又起，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瞬，但见武后缓缓吐一气，慢慢地向后一靠，半眯了，自得地：“朕今日始知先帝之乐。”

婉儿立刻便恢复了清明，在而今已只及腰的中端正跪定，屈山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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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满以为武后会一答应，毕竟这些时日以来，武后已渐渐默许了她这般的要求，可今日武后却愈促狭地一笑，轻声：“不用。”婉儿有些失望，手慢慢收回来，低声：“是。”却见武后一手握住她的手，轻轻上抬，另一手伸到她的间，籍由的滋，慢慢地内、内、直到更。

婉儿的脸瞬间便了起来，忙忙解去衣衫，却又将半臂捡起来，打算贴穿着，武后半晌不见她动静，偏一看，便笑起来：“脱都脱了，还要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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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239

婉儿战栗了一下，低：“虽是殿中，这样站着也难免有些冷，陛下还是坐回去，等来了妾再服侍陛下罢。”

婉儿臊得满脸通红，半臂到一半，穿也不是，脱也不是，武后见她模样，扑哧一笑，自中站起，对婉儿招招手，婉儿小步过去，贴着桶沿站着，但见武后伸手，将那半臂一一地剥开，任它垂落在地，婉儿觉得自己全上下简直都已红透了，明明早已不是次与武后这样的事，却比初次时还要羞涩，武后似很欣赏这样的羞涩，自下至上地将她打量一遍，指在婉儿的锁骨下一寸轻轻一，笑：“连这里都红了。”

她的手向内挪了，摸到了而之，激得婉儿周发颤，一下跪下去，起来，有浪扑到她脸上，将她狠呛了一下，赶又站起一半，还闭着，嘴上赶：“陛下恕罪。”

再要动时，武后又睁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是了，就脱了罢。”

婉儿听见武后在笑，一边笑，那手竟又顺着大外侧抚了上来，到腰间时微微用力一带，婉儿不自主地仰向前跪了一步，睁时见武后的脸已近在咫尺，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她微微直了，自上而下地看着婉儿，一手捧着婉儿的脸：“不该太多，呛到婉卿。”一面挥手动了几下，得那溢到桶，又慢慢回落，这回倒是落在婉儿的脖颈间了，武后的肩以下却了来，恰与平，那女人件一半在上，一半在下，如雪山对影，看得婉儿愈益红了脸，低了，慢慢爬过去，挨在武后边，手却只敢在她上一碰，期期艾艾地：“妾…服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