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笑：“我好得很。”看了看天，我去：“回去早些睡，夜里不要跑了，这么远，被禁卫捉住，史书上都要名了。”

我将信将疑地看她：“睿哥远在千里之外呢，能有什么事？怎么又怪到你上，你别骗我。”

我留恋地握住手中的银币，上面经她握过，自然地便带了她的香气：“这是你的，我也舍不得给去。还是你留着赏人罢。我自己再去换。”说到这个，又忙地问她：“你在中，支用如何？阿娘也没给你分些封，光靠俸料过着，怕不够罢。”

她：“你以为谁都像你，钱也没个数目，我这里什么都够，你不要惦记。”到底是拿了个绣袋，把那二十枚银币装在里面，一给我，又问我：“病好了？我看你倒不咳嗽，想是不重？”

她的前科实在是有些多，我真不知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可见了她的脸，也只能赔了笑：“信你，怎么不信。”两手挽着她，她反倒哼一声，将我推开，我扯着她袖扭了不知多少下，又：“守礼把我衣裳皱了，你是他娘，不该替我理一理么？”方将她哄转来，替我将衣裳从里到外都理了一遍，摸到袖，忽地蹙了眉：“前几日你带了个狮金盒，怎么不见了？别是她们偷了罢。”

我：“不重不重，已经全好了，你呢？”

阿又横我：“那是泥婆罗的赤铜鎏金盒，你就这么给了一个外殿传话的？”

我：“再看看守礼。”伸向榻上一看，却见守礼早就倒在那里睡着了，只能依依不舍地去，到门时又回看她，见她一直立在门目送我离开。

她：“我教你，你去换几千个银钱，一次带十几个在上，也不甚重，赏人极好。我这里就有，先拿给你。”说着不等我回话，先去里面捧一个匣，打开来看，里面有许多银通宝、银片，还有不知从哪些国家过来的银币，每个都在半两轻重，赏人确实是方便，阿从里面选了二十枚来，整整齐齐的码好，到我手里：“一个传话的都给这么重的礼，下回青娘或是上官才人来，你要给什么？以后不要再这样的事了，赏罚有节，不止是对家中，对外人要如此。”

她将守礼放在席上，任他在一旁爬，一手叉了腰：“我好好和你说话，怎么又是骗你？你就这么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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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懑不已：“这又你什么事，阿娘这心也太偏了——我和她说去。”一跺脚要走，被阿扯住：“我哄你的，阿家岂是这样斤斤计较的人？一定是二郎那里有什么事，阿家看他不顺，所以怪到我们上，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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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庆大娘来传话，上没东西，就给她了。”

我：“除了这个，只有你给的香了，那个决计不能给。一个盒罢了，值多少钱呢。”见她瞪我，忙：“给钱嫌少，给帛又难带，实在不知有什么能贴带着，又可随时赏人，上上下下，皆不失面的东西，不然，我叫人打些金叶、银叶？那也太费事。”

院，我而今是有会了。我与她同住中，却如相隔万里般，要来见

阿看了我一：“还不是为了你。”半是玩笑，半是嗔怪般将我手一掐：“你是阿家的心肝宝贝，我却引你骑疯癫，结果闹病来，可不是天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