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微笑：“也好，那就明日再去拜见罢。”

后，不敢先拜长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向母亲与我一拜，慢慢退了去。

阅读镇国公主

我却不知，将看婉儿，她自一堆奏疏中翻一份长卷，在我手中：“已拟了一些，伏请太后圣裁。”

她又用了“圣”这个字。我心中一，瞥看母亲，但见她面平静，并无不悦，打开卷轴，发现是礼尚书武三思的疏奏：“请更洛为太初；尚书省为文昌台；门下省为鸾台；中书省为凤阁；御史台为左肃政

我隐隐觉得她话中有未尽之意，不敢问询，刚要如往常般喏喏而已，想起母亲才嫌过我弱，忙正了，朗声遵命。

现在看来，郑博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我不想他忽然说这样的话，怔愣半晌，终是不知该作何打算，母亲倒笑意盈盈地看我：“你嫁前，我还怕你是独女，从小生惯养，与夫婿相，不能知退怀柔之，而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不过有些事，一退是贤惠怀柔，再退三退，就是弱无能了，你要记得。”

我吓了一，偷偷看她一，见她不像十分恼怒，便揽住她的手撒：“阿娘昨日还说儿女多大，在爷娘面前都是孩，今日却又嫌我——莫不是我错了什么，叫阿娘生气？若是如此，阿娘和我直说，我一定改。”

我心中苦笑，面上只能喏喏而应，母亲见我模样，忽地又有些不悦：“我观你从前教中，倒有几分气象，只还是过于心慈。从前在我底下，倒也罢了，而今你了，许多事还是要自己上心，不要再如以前那样，一团孩气，懂么？”

前几份都是劝母亲迁都洛的，署名不是诸武，便是母亲亲信——迁都之事早有风声，此刻由他们提来，不过是应景而已，果然母亲听我念完，略一，说：“可。”婉儿便将奏疏递给母亲画一可字，归在一。母亲还问：“官职更名等事，已拟好了么？”

母亲早上悠哉得很，这会儿似是终于想起朝务，命人将奏疏拿来，让我给她念。阿青侍立在外，母亲跟前唯有我与婉儿，我便知是重要的事，小心拿起，一一念来。

郑博偷偷看了我一，低应是。母亲又叮嘱他几句祠事务，竟是将他当一般官员一样，郑博几次想提起我，都被母亲打断，也就一心只说公务，辞谢毕了，退至门，抬向我一瞥，低声：“家中收了新笋，炖成清汤，还了金银细卷，虽不及中，总是尝鲜，公主若有空，便回家用一饭再罢。”

我：“已有七八个月不曾犯了，几位奉御都看过，说只要小心调养，并无大碍。”

原来她以为我为郑博求官是以退为，恐怕郑博也以为我是为了表现“贤惠”，所以才说了那么一番话。然而我之本心，却不过是想借母亲的权势，许之以爵禄，换取他对我一切事的不闻不问——以时下之礼法，倘若他当真与我作对到底，闹去大伙都不好看，不如与他约法三章，他自在宅中置姬妾，我自在外与阿相，彼此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

母亲却依旧：“明日叫他们都来，一齐替你看一看。”

母亲放缓语气：“不是嫌你，只是你也到了年纪…”我的手，忽然转了话：“这几月心痛可还有犯？张文仲可有时替你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