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这时曲起一条，用膝盖和大在我的上挲，两手摸索着自我背后降下去，从肩胛到后腰到尖，又在那尖上反复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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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更要被比到泥里去了？各人有各人的长，你在这样位置，能成这样，已是极好了。”

我们已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躺着了，我忍不住地便要

我愕然看她，只见她轻轻咬住下，面上些许羞赧，低了，半晌方：“从前我总有些瞧你不起，觉得你又憨又傻，万事都不上心，殊不知，我这样汲汲营营、自以为聪明的，才是最傻的。”

最后还是她先拍了拍我的手：“多少睡一会，别一早起来心疼。”

阿也转过来，着我的手：“太平，你不必为我如此。”

我苦笑：“万事不上心，结果事到临，只能睁睁看着你被赶去，若这样还值得你夸，那什么不值得你夸？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能到如今这步，真的已是极好的了。”见她还有自伤之意，忙换了话题：“二郎被废，你家人一定受牵累，别人我保不住，保下无生忍倒是容易，你想让他京，还是留在京中？他校书时候短，京中升转有些困难，莫不如外个县尉，累两年官资，回来再考一任制科，我观阿娘近来颇重赏赐、广授官职，考士比从前容易，我这里替他寻个师门，到考试时叫他再来我这里投刺，中了举，再授京官就容易了。”

阿沉默了片刻才：“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不如她…远甚。”

我们不停地挲抚，似是要弥补近一年中所未能有的一切缠绵。久别近，虽是生涩依旧，却比第一次要烈得多、也贪心得多，我们反反复复地与对方相接，务求每一寸肌肤上都能沾满对方的味，时而兴起、战栗如疯癫，时而倦怠、慵懒如冬眠。

我，还不肯就从她边起来，只侧转，一手搭在她的腹，轻声：“崔明德知我和你的事了，此次多亏了她。”

有些地方却暴在凉秋风中，倒激得我绵绵密密地起了许多疙瘩，两也起来，变成她夹着我、我夹着她的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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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细如枯骨，初时没甚觉，到后面便有轻微刺痛，然而刺痛中又生些快活，似是贞松随风，飘云波雾海，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随着她的节奏而动，时以膝盖在她间挲，带得她在我下也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阿斜看我：“你不想保其他人便直说，什么叫‘保下无生忍倒是容易’？难家里那么多人，独他一个不是我父亲的儿、前皇后的哥哥么？”

她的人还依旧在我底下，支着颈在我耳边轻吻，两手够了，一手住我的后腰，一手自又下去，到了前面门，抬起一指，轻轻内。

她摇：“你不必这样说，其实你比我…要聪明许多。”

我笑：“那你想让我保谁？韦洵？我保他先杖二百，再放三千里，一辈回不来，好不好？”

到最后我们两人的都是倦极困极，却依旧都睁着，一也不想去睡——虽然同在京中，却不知下一次这样的会面，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于是彼此虽未言明，却都格外珍惜这短暂的相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