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来了兴致，笑眯眯：“你不是总嫌弃我要你服侍照顾？我也服侍你一回，你教我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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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肯，替她用过皂角，洗了手，又翻箱倒柜的去找香脂，她见我固执，只得：“在下面装胭脂的小匣里，最下面一格，用金牡丹盒装的那个。”

二十名客女，以为蹴鞠、驯养斗的女使，虽无品级，却每人都有御赐锦袍、铜鱼袋，日供如九品之例，那随之蹴鞠的人亦人人都别设俸料，我趁机向母亲请求赐名，她略沉一下，：“陛下曾封魏将木兰为孝烈将军，你们便号作‘木兰骑’罢，不求你们从军征，却也不可将气势输了男儿。”

她怯生生应了，我便将门关上，蹑手蹑脚地跑到韦跟前，她弯着腰、低着，一油亮青丝全垂下去，久不见人动作，斜抬问：“怎么了？”

我又忙取了桶里的给她冲，好一会冲洗完了，又取了自己的洗漱巾给她，

她两手扶在膝盖上边笑边：“好好好，二娘最贴，二娘最会照顾人，可否麻烦聪明贴的二娘替我将香脂洗了？一都油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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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吓了一，整个人都半直起来，见四周无人，便松了气，：“十几日未曾洗了，再不洗，晚上你该嫌我臭了。”说话间自己一手去摸皂角，摸来摸去摸不到，我便顺手替她拿了，抹在她上，两手轻轻用力一搓，问她：“重么？”

我脸上微红，将手上的香脂全抹在她发尾，嘟囔：“怎么，只有你会照顾人，我就不会么？我那是…不留心，我若留了心，比你不差。”

她倒也不推辞，：“已洗得差不多了，再拿皂角搓一搓就好。”

她忽地抬，斜瞥了我一，我挑眉：“怎么？”

我：“不在这里洗，又去哪里？虽是开了，外面还冷呢，刚洗完就了风回来，明天就疼。”

她：“我还以为你要许久才回来，早知，便不在这里洗了。”

我笑：“好哇，可算叫我逮住你偷懒的时候了，竟敢比我先洗漱。”

我撇嘴：“给外夷赐宴，又没女眷，我去作甚？”

我便回忆她替我洗时候的动作，自心向外慢慢打圈替她搓，想了想，又问：“我看你平常还给我用香脂？”

我拿来一嗅，果然是平常所用，又给她细细涂抹，她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陛下不是说赐宴么？”

我低一看，原来香脂打多了，将她一乌发全都黏结成几绺，老脸一红，忙去舀冲洗，她叫住我：“那是用过的，用那边的。”

她：“这事你不会，我自己来罢。”

父亲恰在一旁，摇笑：“胡闹，胡闹。”被母亲斜了一，又：“你喜便好。”因当夜有宴，先又携母亲去前厅，我自回了房间，只见室内无人，倒是屏风后有人影闪动，转去一看，竟是韦叫了一个小人在替她洗。

她笑：“那是你用的，我们不用那东西，用打一就好。”

那小人正替她皂角，见我来，吓得两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看我，我挥手把她赶去，想一想，又走来悄声吩咐她：“你站在门，有人要来，便说我睡了，不许来。”

她笑：“什么风、疼这样的话，自你中说来，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