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绍摸着下：“我还是一次听见这说法，似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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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忙也帮不上，只能摇摇，打哈哈：“建个园也好的，建园便要雇佣劳力，还要四购买木石、装饰，一来一去，倒可以养活许多人。”

韦只是看着我笑，笑一会，又推我：“二娘别不知足，多少人想学这些还学不来呢。不见内书堂里那些人，看个书还要贿赂博士，背得《急就章》，便能选九品，如二娘这样能作诗属文、诵经通史的，真是凤凰一般的人了。”

我：“也不是什么奇事，古人有从灾民里招人修坝、挖井的，阿耶阿娘下令从民里募兵，都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他们是为公，修园是为私罢了。”苗神客为了拍，在我跟前赞过母亲这个主意，说是一举数得，他的确是饱学之士，赞扬母亲时博古引今，洋洋洒洒，仿佛母亲是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经济学家似的，听得我又是好笑，又是慨——前世有许多人以为古人愚笨，穿越者只要仗着自己远超时代的见识随便个主意便能所向披靡、四方顿服，却不知古人虽未必有后人那些理论，却也早已总结许许多多的实践规律，譬如这工商之法，不说陶朱公、桑弘羊那样的人，便是本朝的几位度支尚书，也已是得其中三味，偶尔在父母前面说上几句，父亲和母亲也往往能举一反三，量其情度以用其言。

一提到这个我就生气，顿足：“日日天不亮就起来背书写字，学上三四个时辰不说，十日里好容易休一日，之前还要旬试，旬试不过，还要罚我抄书留堂，这样学习，学问还不长，那我真是痴儿了。”前世七日里休息两日、冬夏有假，想学什么，上网搜一搜就有，不想学什么，可以翘课、可以上课瞌睡，可如今不但时间这样，还要学那背起来就觉可笑的《孝经》和内则内范，听老先生们将一切生动有趣的历史和对话都讲解得一板一，并兼修神神的玄学、里胡哨的佛学、累死人不见长的书学和简单初级却永远没法跟师傅解释明白的算学，轻轻巧巧“正经上学”四个字，里的真正全是我的血泪。

我一时分不清她到底在夸我，还是在谑我，便去扯她的手，半真半假地：“我知了，以后师傅叫我作诗作文，我就都给你去，如此你也是凤凰了。”

独孤绍又歪着想了一会，才拊掌：“是这个理。二娘好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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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赧颜：“其实不是我想的，是苗师傅教的。”轻巧将归于苗神客，又忙看韦，指望着她替我把话题带过去，谁知她见我羞赧，不但不替我解围，反而接着话夸：“二娘正经学以后，学问比先长许多了。”

韦与独孤绍两个都挑眉看我，独孤绍：“什么？”我一下说不清这关系，倒是韦若有所思地：“我猜二娘的意思是贫民无法从军的，可以去这些地方建造、搬运、修剪，这样至少也有饭吃，甚至还能挣些余粮帮赈家里。”

我笑：“是这个意思。反正修园总要人，就算修园不要，那些采买、制作的，也都要人，贫民无法自给的，或卖为，或经官为役，横竖千金姑祖母他们也不缺钱粮，总不至于修个别院，连一丁役的米粟都不肯罢？”

韦变了脸，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