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致祭

了一场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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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来对奏疏已颇熟悉，远远一看便知是外州送来的封章密奏，略带犹疑地看了母亲一，母亲有些疲惫地对我一笑，：“看罢，无碍的。”

我一面想着外州有哪些事可能和我相关，缓缓打开这封奏疏，低看的第一便怔愣了一下，再抬看母亲：“武之…贺兰之，死了。”

韦怔了怔，片刻后才想起自己原来是“队长”，这位长乐公主是作为一个“队员”在同“队长”抱怨，她有些惊诧地看了李太平一，随安几句，谁知这位平时那样鲁钝，这时候却锐地听了自己责备的意思，上：“四娘，对不住。”

阅读镇国公主

李太平策冲过来时，韦着实吓了一。独孤和韦欣夹击她时，她本是故意败相的。如此她一人对付两人，为了胜奋力一搏，失手伤了韦欣便是顺理成章的事，谁知那位素来怯懦不敢打球的公主居然突地一下从边上冲了过来，韦和韦欣彼此都投鼠忌，不敢有大动作，连独孤也吓了一，结果倒让这位公主把球抢了去，独孤倒是猛得很，竟又把球抢了回来，韦有些愤怒地回瞪了李太平一，却见她扬着手气吁吁地对自己喊：“四娘，你没事罢？”

韦不知怎地，心一，低低地吐一个无人听见的“没”字，调转，骤然抢过了球，一挥球。李太平带挥手鼓噪起来，看那架势，竟比她自己球还兴些。韦心里微微得意，瞥了韦欣一，故意缓辔跟着李太平走到一边，连公主递给自己的蔗浆也毫不犹豫地饮了，饮完再瞥韦欣一，看见她在那里咬牙切齿、面容扭曲，便觉心大为舒畅，连跟前的李太平都变得顺了许多，几场下来，韦欣那里还胜一球，韦却毫不以为意。

七娘，七娘，韦在心里反复地念，越念便越生抱一抱李太平、抚一抚长乐公主那柔的发的想法，她将这不甚恭敬的念压在心底，对着李太平了一个温柔而苦涩的笑。

韦讶然挑眉，直勾勾地看住李太平。许久，她却一回像打量一个寻常小女娘那样打量李太平，这位的眉集合了二位陛下的华，该大气的地方大气，该致的地方致，如今年纪尚小，形既未长开，又打扮得稚气，却已看得是个人胚，等再长大一些，说不得是个倾国绝。说起来，她与七娘是一年生的，七娘也生得致细巧，若是没有早夭，却不知她两个谁更漂亮些？

望日已有大朝，次日本该无朝，谁知我早起去贞观殿时又见堂老、八座们聚在前殿，父亲、母亲亦盛装在座，母亲远远看见了我，对我摇了摇，我忙溜去偏殿，等他们商议完毕，却已是午后，太陪父亲去丹房看药，母亲则将我召到内殿，从袖中了一封奏章给我：“看看。”

反倒是李太平愤愤不平地跑来同韦抱怨：“四娘，你瞧房七她们两个，只顾着自己打球，拿到了球，也只顾姊妹间自己传球！”

韦将一切都算得很清楚，唯一没有算到的，却是长乐公主太平。

母亲嗯了一声，手指动了几动，才：“我本念他死去母亲的份上，只将他放雷州了事，谁知他妄言，说了许多对圣人不敬的话，当地驿丞见他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