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不说谢我将她当贤臣良士，却在我低穿袜的时候没没脑地唤了句“二娘”，等我抬看她，她又不说什么事，只对我笑一下，左颊上一个浅浅的漩涡绽放，宛若一朵鲜盛开。

我方知被她哄了，却不觉生气，只觉得喜洋洋的，最好她肯一直同我这样亲密：“殿里是冷的，说不定真要生冻疮，我披件衣裳去。”

韦将信将疑地看我一，走殿中，过了一会，捧了一双罗袜来，跪在地上，弯腰：“既这样，我服侍娘穿着罢。”

她又笑了，边笑边起：“二娘知冻疮是什么么？就这样说。”

我：“怎么不知？不就是冬日里冻来的那东西么？我…我很早以前，也常常生的。”

韦欣对韦的防范越来越严了。韦觉得这戒心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解，要去问韦，韦却：“二娘怎么又没着袜？殿中置了那么多冰，那地上冰透了，这么走着，也不怕生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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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前朝政务问她，的确是有些不妥。可是我这里除了韦，本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商讨了，难真的要我去问母亲？

我一想倒也在理，只还不大情愿，嘟囔：“要是崔二在就好了。她有时与我论及时事，倒是颇一针见血。我也不直白地与她说，只化成前朝故事问上两句，想必无事。”

韦：“也不必就这么直白，说不定就上课时提一句。他们就不回答，难还能怎么了你不成？再说，陛下选他们为二娘师傅，不就是有参议的用么？”

韦：“二娘不用这样抬举我，我知她好，不过她再厉害，日后也就是这样了，不值当二娘记挂。”

她惊得站住了脚，回看了我一，那里满是不信，我待要解释，想到这是前世的事，又不好说，便胡诌：“你以为我是公主，就不是人了？天冷时候，也同你们一样，该冻了哪里，也会冻着哪里，那冻疮发的时候极了，还会皲破，可难受了。”

第108章.行（四）

我听她说冻疮，不自觉地低将两收回来，盘去看自己的脚底，她笑：“四月里生冻疮，也就二娘信我这话。”

从小韦欣便是家里最众的孩，她继承了韦玄贞的挑白皙，又经崔氏严格教导，从六七岁时便以“细长洁白、端庄知礼”著称于族中，大父韦弘表对她寄予厚望，认为她以后可以光耀本家，父亲韦玄贞则以她为奇货可居，为此甚至暂时放缓了求官的心，四奔走替她筹谋。而韦从小与男人们混在一，骑打球，无所不为，长到现在，又黑又瘦，虽不至被说是无盐丑女，却也常被兄弟们戏称是“昆仑婢”，这样的自

我和苗神客几个其实还不太熟，犹豫：“这些事问他们，怕不大好罢？”

我也忙蹲下去：“不劳你，我自己来。”怕她不肯，又解释：“周文王袜系解了都是自结的，我穿双袜，自己来就成。”

韦像是察觉了我的心思，笑了笑，又：“二娘若真想找人商议，莫若去问几位师傅，我听说他们都是陛下所倚重的近臣，常召去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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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哼了一声，似有不屑之意，我知她不喜崔明德，忙：“我只提这一句，问她与问你不是一样么？你与我还亲近，她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