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成石，躲在叶堆里。千妍寻我未果，开竟哽咽：“相识一场，她收留你许多年，你何必如此绝情。”

“明明是我们俩一起杀的。”

“真正绝情的，可不是我

第39章乐正洺妄（二）

白烟上前半步，试探：“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不要叫我师父。”我并指，用力在地上划一条分界线，“你若再上前，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万叶归宗，名不虚传。”白烟衣角划破，不则退，“只可惜差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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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有所指，我顺着她的神低，果然，手心早已乌黑一片，那蟾蜍有毒！反应过来，寒冰扇随之掉落，我勉弯腰去捡，右一，半跪在地。

混中，我动弹不得，只得拼力大喊：“千妍，先救慕容鋆。”

从今以后，我乐正洺妄活着要与废有何两样？不如早早归去，就此归去！

我快要疯了，白烟看着我于崩溃的边缘，好整以暇。

“闭嘴！”

千妍一声吼，从亭里转冲来。在她后，是团团簇拥着的慕容鋆，还有好整以暇的白烟。

千妍怔了怔，而落叶在她手里，仍刀刀凌厉。

我捂住耳朵，前却浮现慕容鋆的脸，她开，正求乐正洺妄救她，转脸又骂乐正洺妄走开。

“没用的，一个时辰内，你将法力尽失。”

我对白烟心有余悸，见她退至亭中，似领千妍走陷阱，心下一惊。然而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千妍脑清楚，停在亭阶，没有乘胜追击。

初遇白烟时，她也是一把白烟护住自己，朦胧中带着毒，毒中满是柔。我可怜人落魄，知她无名，起名白烟，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师父，跟我回墨龙郇。”

究竟是怎么一步步落到这般田地？又是什么时候习惯了逆来顺受？什么时候手都是抵抗？萧尧逃了，世间再无痴心相护之人；海棠嫁了，世间再无日夜牵挂之人；桃夭走了，世间再无彼此在意之人；白豫变了，世间再无可倚靠信任之人。

“可你杀了慕容鋆！”

“砟乐！”

乐正洺妄已想到这里，天偏不随愿，粉红洋洋洒洒，顷刻打散那些麒麟的火焰。

千妍话是这么说，却已与白烟缠斗数招。我心情大好，趁千妍顺手将我从落叶中抛时，对她微微一笑，语气熟络自然:“来了。”

我远远看她们停火，怕白烟说些什么挑拨我和千妍，挣扎着要过去，怎料叶纷纷落下来，重新将我掩埋。

“别这么看我。”白烟别过脸，抬手着我的轻轻一推，我整个人僵僵仰倒在地。“别睡过去，有好戏给你看呢。”白烟怕我毒发睡过去，又伸脚踢了踢我。

直到慕容鋆死了，世间再无让我以命相搏之人。

我恨：“你的事，我反悔。”

白烟得逞，让我第一次见到她居临下的样。谁说谦逊的兔不咬人，分明是嗜血的鹤。

“可惜我的毒，从不后悔。”

又是麒麟粉，我即刻屏住呼。

千妍只闻其声，未现其行，白烟直接将我提起丢到一旁。我砸到树来不及喊痛，落地被树叶埋下一半。

我对此翻了个大白，决心阖眸。

“呵呵，青冥阁今天总算完了。”

“乐正洺妄，你还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