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一脸严肃：“歉。”

“朱雀上神，是我的救命恩人。”白豫偏过去，不再看

“因为她是公主。”

我呆呆的看她，她手推我一把，又问：“贼呢？”

“你来晚了，走了。”

“那你为何迁就我？”

白豫无奈：“第五行，第四格。”

我从没见白豫发这么大的火，不由得一惊。鎏翠默默松开了白豫，反被白豫推到我面前。

“你就没有要问的吗？”白豫叫住我。

我回展扇，好整以暇。

“放肆！”白豫被我一激，神骤变。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我要睡觉！我要休息！我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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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对她如此迁就？”

桃夭屋打量四周，一脸看傻的表情看我：“你这遭贼了？”

“麝香。”白烟莫名其妙，我低闻了闻衣袖，没闻来什么。

天蒙蒙亮，白豫房里还着灯火，也不知是没睡还是起得早。

“你什么意思？本公主还没说走，在鸟次山……”

白豫果然生我的气，我挥手将它们放回原位，扫兴要走。

门未锁，我推门而，白豫背对着我，烛火忽闪，并不回。我轻轻走到她边，见她低捣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可她手里动作不停，分明是视我如无。

“这里是名望峰，不是鸟次山。别说你了，就是朱雀上神来我这无理取闹，我也打得她！” [page]

我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她又何尝不是。

“不是贼。”我将一直握在手里的同心结递给桃夭，苦笑：“你帮我把这个扔了，就当还我个人情。”

白豫眉一皱：“捣什么！”

第19章昙一梦（四）

“原来人分贵贱，妖也分……”

白豫这话说的轻，神识已追鎏翠去了。我沉在原地，想不明白鸟次山跟她有什么系……我纵是无礼了，你又给我摆脸？回想往日，难她对我的温柔贴，都不及一个“公主”的份。

“你想听我问什么？”

“哦。”

桃夭快的接过去，那同心结在她手里变成桃枝，瞬间枯萎。桃夭抬手，朱轻启，对着门外了气，那枯枝随风而散。

我哈哈大笑：“你这招好，没用的东西扔个彻底。”

鎏翠一脸骄横，我也没力同她耗，看在白豫的面上，缓缓开：“不用……”

“不用歉。”鎏翠瞥我一，转离去，展翅而飞，“本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桃夭也笑，却笑得淡淡的。

我收到指示，立变小童，陆续给她拿各药材，桌不一会儿就让我摆满。

呆了半晌，一阵拂过脸庞。

“刚才还有声音，跑的倒快……”桃夭打了个哈欠，“你先前送我一坛酒，我如今帮你抓贼，等着。”

她：“其实哪里是人分贵贱呢，分明是情分贵贱。你伤了别人的心，自然就有别人来伤你的心，老天在有些地方还是很公平的。”

我一夜未睡，早早门。

“鎏翠贵为鸟次山公主，你有些地方，要有些分寸。”

“因为你也是公主啊。”白豫赤目微睁，我合扇，“你们在我心里，都是公主。”

“白豫，还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