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大概看来我的累，轻描淡写地问。面对她，其实我没有招架的能力，也就直接了当地告诉她，我正情和事业都遭逢变故，有无力回天的觉，所以趁着周末往郊外走走。不过，我没说及我坐在这里是为怀缅过去，想念那本该坐在这里的她。

「君瑶可就变了！现在学会了甜。以前都不会说这些的！」她笑得灿烂，了一杯冰柠檬茶。

「我女儿回来了！今晚回家吃饭。所以我就来这边挑海鲜。你也来。人多就能吃多。」

度，太艰的她不能提及。所以才有了每星期四放学後的一对一补课。

我了，便坐上了姚老师的车。当天，我自然没有想到那不过是个开端。往後的几年，我几乎每天放学都在姚老师的家里。

「其实，我女儿闯了祸，我得赶回家。要不这样，你跟我回家，我们在我家补课，完了我再送你回家？」

因为太有主见，在学校里一直被认定是坏学生，她总闯祸，被记缺。对小饭团来说，这自然是不公平的；她不过是比别人聪明丶有主见，不是老师说什麽便相信什麽的人，为什麽就被标签成搞事的分了？这小丫不过八岁，就是那麽一副愤青的模样；看起来反倒加了几分可。

小饭团就是她的女儿。很难说我不认识她；也难说我认识她。

一如以往，她安静地聆听，没有一句话，没有一声多馀的闷哼。直到我没再说下去，她才向我微笑。

「那你今晚就到我家吃饭吧？」她忽然无来由地说，把我稍稍吓了一。

「姚老师怎麽可以一儿都没变？还是漂亮得让人一看就喜。这怎麽得了？」我微笑，认真凝看着坐到我对面的她，另一边厢抬手召来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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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没有把这放在心上，毕竟其时不过十五丶六岁的我不太懂与小孩打。後来会考临近，我和姚老师的补课转趋频繁，在她家的时间长了，跟小饭团确实是多了接，才真确相信这小孩还喜我

「这不太好吧！难得你们母女团聚。」说得像是她们失散了好几年似的。其实我本不知她女儿哪儿跑了！

那天到达姚老师的家时，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上，鼓着胞腮，像是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样。姚老师向我微笑，着我到沙发坐着，便走到他的跟前，蹲了下去，温柔地跟他说话。从她的话里我才了解到，这小男孩就是她的女儿，名小饭团。

「啊！小饭团好像还喜你的。」姚老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孩，就是喜聪明的人。」

「ok。」我冷淡的说。看姚老师心里一定气死了吧！

姚老师没有说太多，把理说了後便由得小饭团坐到一旁，把我领到餐桌前开始了我们的补课。就像在校时一样，姚老师提一些论，任由我以其他论反驳，然後又从中能辩驳的地方加以讨论。虽然不觉得自己需要补课，但我心里其实非常喜与姚老师这苏格拉底式的讨论。小饭团似乎对我们的讨论亦充满了好奇，在我不察觉的时候坐到了姚老师的旁边，聆听着，有时还会，像是听懂了般。

「没事。你又不是不认识小饭团。你一起来吃饭，用不着我们两母女睛对睛的，多尴尬。」

「都是为世所的吧！」我苦笑，喝了一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