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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知她想要知我的座位编号，正默默等待着，大概本没生过阿姨可能不想让我跟着。的念。没几秒，她更是把登机证送到我面前，要我过目的样。

「那里有什麽好玩的吗？」

她笑得有过份灿烂，让我想起数年次参与旧同学聚会时看见当年校内坏男孩一号抱着女儿时的情景；那女孩，就像前这女孩一样，笑得像是活在最大的幸福中一般。

「嗯。」她似乎没有要让我安静看书的心思。

我放下书，呼了一下，才扭过脸来看她。

「那，你先替我看看包，好吗？」

未几，她拿着云吞面和可乐回来，往我笑笑，便坐下来大大地吃着。

我大概跟一般人的生活脱了节，真确是离地了！离开香港到任何一个地方，对我来说都不过是公事，是上班，不值得期待什麽；回家才是渡假，我的房才是酒店。纵是遥远，我的心里已有一个旅行计划，就是游遍香港，拍下万张照片，实实在在地踏在土地上，看最丽的风景。每一次行，我都抱着这样一个期待回程，让我能熬过多少个人在异乡的晚上。

「你之前去过达拉斯吗？」

恒常飞行已成了我过去十年的生活模式。我去过的地方很多，护照里盖满了各地境的盖章；但我去过的地方实质上也不多，繁忙的商务活动并不容许我多少时间去观光，日常不过是往来办公室和酒店。反倒是人，我遇过的自然不少；在通勤的过程中，奇遇还多的。

说罢，便站了起来，把本在大上的包扔到椅上，踩着愉悦的步伐小跑到台那边去。我看着她很是兴奋地打量着各式饮品，心里有莫名。我不只是说了下机一起走吗？怎麽好像从这一刻开始，我便多了一个小孩作旅伴？

「阿姨，你去达拉斯是公吗？」

对上一次在航程里向我求援的是个回教徒，在前往杜拜的航机上无法听懂中东藉女空的问题而一脸茫然的老伯。大概能听来他来自中国西北，说的是混了方言的普通话，说实在的我也只听得懂一。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相隔了一条走，跟空同鸭讲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我听得来他说自己吃不了猪，猜到他是没有预先订好哈拉勒餐饮，便向空示意。结果，他向我谢後，在那十多小时的航程里数度跟我谈话，打了我的作息计划，让我首次对主动帮助他人有了一丝後悔。

有哭笑不得，我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几乎把已吞下去的咖啡都吐了来，我挑着眉看她。她像是一个六岁小孩问妈妈自己打那里

「你或许可以趁这空档上网找找看。」我说，有嫌弃的意味；但我信这还没学懂人情世故的小孩不会听得来。「我倒不太清楚。」

「阿姨。你几岁了？」

「查过了！都没什麽好玩的。」

「可以。」我微笑，又喝了一咖啡。「下机时可以一起走。」

若然是为了到游历，当空或飞机师才是比较靠谱的正途；我为的是钱，恒常飞行不过是工作需要，我没有期望任何意外收获，包括游玩。每次的行，无论去的是那里，曾否到访过，可有朋友在当地，我的都一样，查阅天气预报，收拾行李，计划通安排，预早往酒店发电邮待事宜。景或游玩推介从不在我的行准备列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