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又三个月。”元笺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问起这个。

“嗯……那这样吧，看在你对音儿的一厢情愿上，只要你把昨天那个老士杀了，我就考虑考虑帮你。如何？”我咬重了“考虑”两个字，同时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然而还没等我动手，那老士就死在了自己房里。为此，萧清岚怒气冲冲地再次提着剑上门，然后又一次被我砍断了剑，在元笺的发火下，这次“报仇”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元笺站到我边，同样望着那远的孤影，仿佛不经意叹，也是对我的一个解释。

“我没杀他。”我神情严肃，无比认真地对她说。

萧清岚也不回地走了，那单薄的看起来是那么寂寥落寞。

她愣了一下后就沉默了，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回答了我。

“不过，我没有杀那老士。”我随后立即调，虽然事实上我可能不需要向谁解释什么，但是我却不想让元笺以为是我杀的人，尽我起了杀念，但事实是我没杀。

“五年前。”她说，“五年前，我随父亲来到殷朝，回来的时候路过边洲，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了她。”

“你一直音儿音儿的叫，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我相信你。”她说。

“跟音儿差不多大。”而且她说五年前见过音儿，据时间上来推，五年前她十二，音儿十一，正好开始学习掌酒楼。我可以想象这样一幅场景：在那年的某一天，年幼的萧清岚跟随父亲路过酒

“老爷在活着的时候把最残酷的信念输给她，明知是错，她恐怕也没有退路了。”我叹，“这已经不是信念而是执念了！”

“音儿是人，人怎么可能认一只妖为母？这不是迷惑是什么？”

在不想和这么无理取闹的人说话。

五年？我心里惊讶，同样的问题我问了夜音，她说是一年前来西齐的时候。如果萧清岚说的是真的，说明五年前两人的关系可能只在见过面，说过一两次话的程度，所以夜音的印象才会不。换言之，这萧清岚居然记了这么久，说明了她对夜音的情分可谓不浅！

我们最后还是谈崩了，不而散。我认为对方白白浪费掉了我看在夜音和元笺的面上给她的机会，那老士无论如何我也是要杀掉的，这世上还没有谁在欺负完我的人后还能好好活着！别看我整天一副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样，其实我可是非常护短的和睚眦必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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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长是她爷爷年轻时候的一个仆人，跟了她爷爷几十年，一直未曾娶妻。清岚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如今他一死，清岚是真正的孤一人了。”

“总有一天我会杀光天底下的妖。”临走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

“绝不可能！”意料中的答案。萧清岚那么正直又执拗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用一条人命来换取妖的一个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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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不能认一只妖为母了？被狼捡回去的孩还把自己当成是一狼，把母狼当成是自己的母亲呢！我忍下对对方脑回路的吐槽，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选择了这世上最艰难的一条路。”我。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萧清岚今年多大了？十六还是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