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不安在听到阿凝哭着喊自己的时候，便烟消云散了。

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情不是能用亲情、友情、或是情这样任何一简单概括，何谓生死相随，便是失去了对方，整个世界似乎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包括自己。

程绾凝的泪不受控制的着，似乎这样能够减缓濒临死亡与分别带来的重击，她终于知，她轻易让小钰喝下忘川，让小钰忘记的，是怎样的一份，绝对不能割舍的存在。

程绾凝有她的不得已，她本想哪怕她的使命走下去，也要在尽其所能的范围内，护得萧钰一方周全，怕彼此羁绊太，会将萧钰扯浑，便让自己的情淡下来，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的，温文有礼，却疏离。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想护着的人，对她的护更甚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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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绾凝似乎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继续说下去还是该指责萧钰竟然真的觉得她蠢，但是还是选择顺着自己思绪继续，“前世装无

程绾凝很难过，哭到打嗝，断断续续的说，“小钰，我怎么那么可笑，兜兜转转，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一切有多蠢。”

若无尽再问程绾凝，是否她萧钰，她仍然不能回答。

萧钰柔声安，“没事，蠢就蠢，我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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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个没有经过丝毫训练的小孩，却为了她一步步踏上朝堂，征战沙场，在数不清的明枪暗箭中鲜血淋漓，就为了开一片天地，小心翼翼的把她圈去，不遗余力的竭尽所能的，她。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小钰的声音，程绾凝听到自己带着哭声的回应，“小钰，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程绾凝只能“侯府小”的样来面对她，迫两人背而驰，走向万劫不复。

程绾凝只是看着，像是看戏一般，直到最后程绾凝抱着无比烈的情绪自城墙之上下，她才仿佛打开了情的开关，所有的情绪，、恨、苦、怨……千般百的，掺杂在现有的记忆中，一并复苏。

“阿凝，阿凝……”

程绾凝记起来了一切，醒来后看到萧钰便扑人怀里，整个连埋在萧钰的，不断的掉泪，哭的几乎要厥过去，整张小脸都惨白惨白的，长长的睫都沾了，耷拉在睑上，惨兮兮的。

这一世的她们，没有分别，没有算计，更没有利用，唯有权谋倾扎里相依取，她们最信任的只有彼此，尽程绾凝很多事，都不能告诉萧钰。

她们的情一加，对彼此的依赖愈加厚，到最后，对方就像是自己的一分，两人像是同并绽放的桃，若一方死去，另一方便会跟着枯萎，离了谁，都不能独活。

直哭的萧钰心底揪起来，心疼的不得了，不断的轻轻拍着怀中的人，却笨拙的不知如何开安抚。

在这初遇之后，便是与程绾凝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走向。

萧钰在程绾凝之前醒了过来，从沉月中得知阿凝的决定后，便一直守在阿凝边了。上的伤虽然还有些疼，但是却在尚能忍受的范围内。萧钰心底很忐忑，若阿凝讨厌前世的她，那该怎么办呢，前世她几次三番迫阿凝，还了很多过分的事，若是阿凝觉得怕了生气了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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