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凝垂眸，任她抱着，好一会儿才将手抬起，回抱着搂住萧钰的腰。

萧钰指尖程绾凝的长发，顺着柔顺的发轻轻抚摸着，忍不住问，“你为何不和忠义侯一离去？”

萧钰整个心都揪起来了，凑到程绾凝前，小心的碰了碰那一块儿乌青的伤，“竟敢伤你，那人是谁？”

萧钰了，跨过门槛，便快步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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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走到将军府门，竟发现门堵着很多百姓，烂菜叶污之类的脏尽数泼洒在门前，远远站着，便能闻到一酸臭味。那些百姓见到萧钰的车驾和守卫在一旁的两队护卫后，连忙吵嚷着跑走了。守卫看向萧钰询问是否去捉拿这些刁民，萧钰神沉，却只能说，“不必了。”

程绾凝正坐在院里刺绣，细长的手指拈着一枚针，翻动间一针一线将图案绣在绣布之上，煞是好看。

萧钰又问，“为何不告诉我？”

萧钰想了想，摆手拒绝了，很久没有好好和阿凝说上一句话了，不若今日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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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什么，程绾凝停下了动作，扭看了过来，萧钰这才发现，阿凝额的右侧竟有一块儿乌青！

一路上，萧钰想着该如何和阿凝坦诚相待，不否认得知阿凝或许是幕后主使的时候她很生气，但是她生气也不想伤害阿凝，便生闷气，憋屈的很，如今她想知，阿凝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说实话。”

程绾凝沉默了一下，开便是，“不小心撞的。”

论是说书还是小话本，或许有顾忌萧钰权势，也仅是将名字改其他，所述桩桩件件却直指萧钰。

萧钰搂着人的腰，不让人退开，心疼的脸都皱一起了，“对不起，阿凝，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萧钰问，“每日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不说？”

“怎么告诉你，我都多久没看到过你了？”程绾凝，语气竟有几分委屈。

萧钰觉得有意思，还特意寻了些话本看，看着看着，就笑声了。前世阿凝被说是祸国妖佞，今生到她成了千古罪人，也算是绝吧？

程绾凝看了她一，又低看着自己的绣布，“前日门，被认来了。不过不严重。”

“怎么回事？”

程绾凝微微后退躲开萧钰的动作，“人很多，我怎么记得住。”

她走近大门，门上还有些臭被砸开的，黏黏腻腻的，便脆踹开了门，门房转就想跑，看到是萧钰，便“扑通”跪了下来，“将……将军！”

合上最后一本奏折，萧钰眉心，看了看天，应当是晌午了，旁边伺候的人极有的上前问，“殿下，是否要传膳？”

萧钰连呼都不自觉放轻，看着那人的侧颜，有些神，有多久没好好看看她的阿凝了？

“是夫人不让说……都快一个月了，每天都有些百姓来闹事，骂骂咧咧的，夫人说将军政务繁忙，不应再为这些事心，便让小的们每日过了晚细细清理，还叮嘱小的们不要多嘴。”

程绾凝哪怕不抬，也能听得问这话的小钰是着怎样的希冀，早已想好的“因为舍不得离开你”的说辞却怎么都说不，太假了，哪怕她愿意信，她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