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灯睡了将近一节课才稍微神一，结果刚抬，就被自己摊开的理书上贴着的五颜六桃心便利贴吓到了。

阅读她有两副面孔

她先是完全没看内容地欣赏了一遍字，再看姜荻到底写了什么玩意。

[昨天晚上好玩吗？]

姜荻：“？”

荻由最开始捂着脸到最后捂着，她咬着嘴，徐灯这样看归看还用动手摸实在是得慌，又像是她自己陈年的伤疤被揭穿的羞耻，还有一共享的亲昵。

姜荻还没受到徐灯这探探脑的亲近，这回倏然收回，心里都空落落的。

姜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徐灯这是在跟她换，她一下觉得受若惊，一下又觉得来得太突然，最后开始坐立不安，但因为还在大广众之下不好怎样，脆在桌下伸手，去拉住徐灯的手。

[不过我妈也不知我吃什么。]

她没想

比她的狗爬字好看多了。

[我今天早晨吃的是煎包，我其实一也不吃，但保姆是我妈雇的，总是合她味的。]

她吻还凶，但也没有推开姜荻伸过来的手，反而握住了对方的指。

原本第一节是英语课，但英语老师有事，跟下午的理老师调了课。理老师个地中海老，最大的本事就是自说自话，完全不下面群舞，这帮人也相当给面，自顾自地自己的事儿，睡的睡，听的听，补作业的补作业，大家互不打扰。

她侧看了看这位同桌，假女神在很认真地记笔记，余光估计看到徐灯醒了，不过也没转过来，继续她手上的事儿。

但看到徐灯困成这幅样，也不想去打扰了，从屉里掏一盒便利贴，一张张写了起来。

又一团到前。

“你什么意思？”

[我最喜吃南锣那边的一家小笼包，上次去……忘了是什么时候了，反正特好吃，不知还开不开，哪天去吧？]

团成一团到了姜荻前。

徐灯看她一脸茫然，估计以前那死乞白赖要看也是心血来，最后都懒得理她，又趴在桌上准备睡觉了。

……

字里行间的小心翼翼本无需遮掩，征求意见也不像是最早那样的“你必须听我的”，反而带着一盖弥彰的接近。

啰里八嗦。

等姜荻再看的时候又写了一张，这会稍微工整了——

始作俑者不用猜都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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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荻真是细，连手指都很好摸，徐灯顿时觉得自己糙得不行，一烦躁油然而生，顿时和困意双齐下，扯回了手，准备埋补觉了。

废话。

潦草都好看。

“行了吧，”姜荻正准备缩回手自己上手表，结果徐灯住她的手，又慢吞吞地给她上了。

去就去呗。

徐灯看着姜荻这连贯的一段话居然还要用十几张便利贴实在是无话可说。

姜荻：“……”

徐灯稍微坐直了一，瞄了讲台上的老师，然后看起了姜白莲写给她的纸条。

徐灯把转到这边，睛开了一条，“嘛啊？”

徐灯完全没有便利贴这玩意，她随手撕了一张草稿纸，写下了张牙舞爪的两个字——

姜荻这回害羞完了，知去质问了，结果被质问的人倒是慢条斯理，一张都没有，反而抬对姜荻说：“你要看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