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徐灯突然想到姜荻左手腕上的一疤，尽她偶尔手表，或者护腕，手链什么的，但徐灯因为见过，所以总是能想到。

她不明白姜荻为什么会有那跟割腕似的疤，她自己即便过得再不好，也不会想死，生理的疼痛使人清醒，越疼，就越觉得活着太好了。

“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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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睡，闭的时候都清醒得很，从书包里拿校服换上，大早晨就跑到好远的一条街排队去吃了卤煮，再去了学校。

徐灯还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她看着这样的场景，突然明白了姜荻为什么喜来了。

自己划下的伤跟别人动手总是有不一样的，像她自己上的疤痕，有用藤条的，也有开的，还有刀自己用到划的……

吧台很大，陈千盏一边看彦忙来忙去，一边问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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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安稳。

五多的时候徐灯就离开了橙港。

酒好喝的，觉像，徐灯忍不住多喝了好几。

姜荻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这么端正地睡觉，

“陈新塘跟姜荻一块长大，又是一小区的，知的还多，但姜荻到底怎么想的，我是不知的，总觉得啊……”陈千盏抿了一酒，“她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我刚说到哪了？”

“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没想到早自习的时候就睡着了。

“太惨了，小时候她都不说话，跟洋娃娃似的。”

没过多久，陈千盏就被换班的彦拉去舞了，舞池那边闹得很，另一边还有人主持发东西，暧昧的光，酒杯碰撞的声音，说话声，乐的声音……

徐灯问，“你是陈新塘的亲戚啊？”

姜荻跟她不一样，她在人前即便再自然，心里还是不太认可自己那副面孔的，只能借这样的场合，宣自己增长的不忿跟压力，等灯光一暗，音响一关，又变成最初那副语笑晏晏的模样了。

“远方亲戚，不过长辈不熟就是了，”陈千盏喝了她杯里血红的酒，“小时候去小塘家的时候见过姜荻一次，不过她应该忘了，前几年才熟起来。”

“她爸不知吧，夫妻俩不太同步，各各的。”

儿就该去学校了啊。”

“哦我想起来了，是在说姜荻，”陈千盏撑着脑袋，她今天难得没穿背心，穿了一件特别宽大的黑t恤，上面的印是很大气的笔，“她家好像有监控。”

“那她爸呢？不？”

徐灯突然觉得她俩的对话实在是亲昵过，还有像长辈跟小辈。

“家矛盾，最憋屈了。”

活动结束后徐灯去了陈千盏说的彦休息的地方，门走几步就是后门，陈千盏跟酒吧老板也认识，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彦走了。

“反正也就是她妈的很严，监控这太恐怖了，不过姜荻后来这格我也没想到，私底下还放得开的，在学校估计很乖吧？”

各工造就的伤痕都不一样，但疼痛大同小异。

陈千盏笑了笑，“是我啊，估计早闹翻了，也不知姜荻怎么忍的。”

“小塘跟我说她妈妈偶尔会叫姜荻同学去家里客的，跟检查似的。”

徐灯。

那疤不太像自己划的，反而像是别人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