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灯一转，喊：“你知上次我跟着你？！”

“这都快九了，我得走了，你走么？”

姜荻把她到凳上，“你自个儿卸了吧，会不会啊，别告诉我你等会着这脸回家啊，那你爸妈还宽容的。”

这人嘴怎么这么贱贱的！

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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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灯看了更心，今天来得气势汹汹，最后怂成，打也打不过她！

她的手指在徐灯的脸上连着，不轻不重，把徐灯浑上下的疙瘩都勾来了，恨不得咬这人一。

徐灯回了一句，拿起卸妆棉却想着的是姜荻卸妆的样，其实她还真是第一次，换以前，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长大的第一次化妆居然还是为了这可笑的理由。

“你当我跟你似的？”她拿起一边放着的什么乐，背在肩上，“你那车太旧了声太大，不适合跟踪啊宝贝儿。”

越想越委屈，那边换好淑女装扮的姜荻看她这嘴都要撅成油瓶勾了，笑得不行，说：“你下次要是想来，也没必要这么隆重，上次是因为查的严，不让学生来，你别怕，理直气壮谁还你。”

姜荻背着她的琵琶，问已经完脸的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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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荻拆了颗薄荷糖嘴里，“对啊。”

姜荻觉得这转校生也没想象中那么没意思，表情还丰富，为了整她也费了大量的时间力，勇气可嘉，可可！

在台上弹电琴的时候她就瞧见台下鬼鬼祟祟的影，山就想当凤凰，一看就是第一次来，有人碰到都要抖一抖，她一开始还没想起来，只觉得这妞有熟，毕竟着跟八十年代港剧站街女的妆面，实在是有些不堪目，不过缓了会就想起来了，这整天坐最后一排投过来的恶意神，她还是印象刻的。

她说话还带刺，徐灯鼻都要气歪了，无奈受制于人，有委屈。

徐灯觉得姜荻这假脸玩意说话也这么难听，她是没觉得自己好看，但也不至于到丑的地步吧……再说了，关她什么事！

净，这大脸，本来就不好看，更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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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荻看着镜里照的女孩那副委屈的脸，笑得更开心了，她扔掉化妆棉，手一松，凑近过去，手又在徐灯脸上抹了一把，“哪买的劣质化妆品啊，第一次化啊，这么丑，粉都没涂匀。”

她在心里碎碎念，面上是不说话了，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

“刚你后那大哥看你很久了，我要是再不过来，你等会被扛了去我可不着。”

近看还真是，原本就寡淡的脸画了大妆反而更丑，被碰到的时候瑟瑟发抖还要装镇定。

这儿是个化妆间，姜荻拿了卸妆棉在卸妆，一手还掐着徐灯的后颈，她看上去柔弱，但还凶，力气也不小，徐灯怎么挣扎都无果，这会老老实实地看着这女氓“变脸”，妆一卸，又是那张漂亮净的脸，连眉梢角的孤忿和戾气都仿佛被卸下了，对着镜笑了一下，要是把这一看就是“坏”的衣服换下来，估计又是学校那个纯洁无比的白莲了。

一下台，就确认去了。

太好玩了！

她好的不教，坏的倒是是。

她说完就自顾自去一边换衣服了。

“谁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