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先生，”这边也客气，“在下颜笙。”

“但是你想，三个人的话，总会怕有人走漏风声，两个人就还能互相监督，现在三个人知，到时候谁把消息卖去了，要对峙都很麻烦。”常正辉说著想从袋掏烟来，又想到自己现在所在之，又放弃了。

“笙，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清清楚楚搞懂状况，”秦尚摸向後，“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就……”

秦尚接过话来，“我起先愿意跟你合作也是这麽个理由，对吧？”

不等秦尚开，颜笙继续，“那麽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什麽。”

跟著秦尚一直往寻香阁的里屋走去，左拐右拐，终於走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颜笙见他打开墙上一扇极为隐秘的门，里面竟然有通向地下的楼梯。

“好啊，”颜笙说，“什麽时候都行，想怎麽讨论就怎麽讨论，尽兴为止。”

“不明不白的就怎麽了？”颜笙反应迅速，他不是无备而来，秦尚要对他什麽他一清二楚，在秦尚要刀的前一刻他已经将别在腰的刀刺向了对方，秦尚看向常正辉，试图让他帮忙，而常正辉却无动於衷，颜笙却一刀接著一刀的在秦尚的上，他沈默的像是在机械的重复著这个动作，直到秦尚已经睁大著双一脸不可置信的断了气，颜笙依旧没有停手。

“是。”颜笙面不改。

“这事情知的人越多，就越危险，”常正辉说，“但是颜先生你是聪明人，所以我们才跟你说明一切的。”

“…………”看来另一人说的大概是常正辉，秦尚想到，颜笙完完全全就是在试探自己的反应，这令他有些愠气，“你说的那个人，傍晚时分会来，到时候我们三人一步讨论吧。”

过了一会儿，颜笙将满是鲜血的刀刃了来，手上也全是温的黏腻，他走向常正辉，却没有要对他动手，只是淡淡了句，“常先生看戏看够了吗？”

“秦兄，哦还有常先生，”颜笙语气并无起伏，“你们可真厉害。”

秦尚这会儿也坐下了，他望了一常正辉，又将目光落在颜笙的上，“笙，你既然已经知我们在什麽，我也不想瞒著你，这儿藏著的就是军火和枪支。”

沿著楼梯一直走，来到一个密闭的空间，秦尚拉亮了一盏昏黄的灯，只照见小小的一块地方，四周围都是大的箱，全被牢牢锁住了，颜笙环顾了一下，这时常正辉开，“秦老板让我们在这里谈，那麽就谈吧，来，这有凳，都坐下。”

有一个人。”颜笙讪笑。

一直到天渐晚，常正辉终是来到寻香阁，店内已经提前打烊，闭的房门中三人互相看了看，常正辉是认得颜笙的，但他跟颜笙却是从未照面过，而颜笙的一句“初次见面”更是让他肯定了对方并未知自己的份。

“这下算是都认识了，”秦尚说罢便起，“跟我来。”

“老实说我很害怕你这个样，”常正辉著实有些意外，他本来是想要秦尚杀了颜笙的，却没想到颜笙亲手了结了秦尚，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当然他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手，他盯著颜笙冷漠的睛

寻香阁居然会有一个这麽隐蔽的地下室，颜笙第一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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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初次见面，”常正辉伸过手去与之握手，“鄙人常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