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一趟，方才的脑发此刻也冷静下来，颜笙才觉得自己这行为可真真是愚蠢荒唐。

“不，你该说，thankyou！”

温玉恨没读完信，就著了火将其烧了，盯著那一蔓延而上的火焰，脑里闪过一句话。

“我把她当妹妹看待的，你别怪气。”

“哦对啦笙，”宋之河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第二章

“得得，我就是嫉妒！”车行到宋之河住附近，宋之河下了车还重重叹气，一副懊恼模样，“笙啊笙，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生日快乐！”

在上座的客人多多少少都是有背景的，温玉恨知那个打瞌睡的人是北平最大的丝绸坊的少爷，也知那人醒後盯著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赶回去吧你。”颜笙挥手赶他，算是别。

到了戏园门，看到招牌上写著今日唱的是《西厢记》，颜笙往下瞧去，看到的是陌生的名字，没有温玉恨。

故意学著颜笙的腔调唤了一声，“萱儿──”

可即便醒悟过来，颜笙却仍是站在原地，探著往里面望了望，既不去也不急著离开，不知是中了哪门的邪，就这麽一站半个锺，只听到唱戏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这才发现外面落起了雨。

“怎麽回事。”这时车内传来一个沈稳的声音，下一秒不等车夫回话，车里的人已经打开车门往外面看，车夫赶，“雨太大啦您还是赶关了车门免得雨飘来，刚才这人不长睛走到路中央差被直接轧死。”

雨越来越大，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颜笙步行而来，现在就是後悔也不用了，於是好了淋雨的打算，拢了拢袖抬手遮住就这麽冲了大雨里。

“我说你可真是回答得不对嘴，”宋之河，“不过看这样都到了这份上了我也无须多问了。”

温玉恨卸了妆独自坐在梳妆镜前烟，桌边积了一沓厚厚的信件，都是一些慕他的戏迷写的，最开始温玉恨还会看上几封，到後来红了之後不光是信件，莫名其妙的礼等等之类的东西也跟著多了起来，而信的内容也变得麻，於解闷温玉恨拆了一封看了起来，写的无非是听著他的戏多麽的迷，多麽喜的话。

车内的人看清了那落汤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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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早已积起一滩滩，走一步就溅起打了，颜笙何曾这麽狼狈过！懊恼间都没来得及躲车，只听见一声惊嘶，接著就是几句难听的骂人话了耳，颜笙这才发现迎面驶来的车在距离不到一米急急刹住，“走路不带睛啊？！”

时隔几日再去喜丰园，不过这次却是颜笙独自去，他想自己大概的确是被那所谓的白娘给勾了魂夺了魄，也不这行为是不是愚蠢，是不是荒唐，就是想去再看看那人。

想到今天台下有人听著自己的戏还睡著了，那“迷”两个字此刻只显得有些讽刺。

二

无聊又没新意。

“怎麽了。”

“我要不要说谢谢？”颜笙笑著问。

“哪份上啊。” [page]

“看戏的人假正经。”继而轻蹙眉，表情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