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烈度公式十分经典。”所以混去一个不经典的东西，就会让人觉得非常突兀，“我认为肯定有人试图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这是什么时候的？”

回家写论文不就是为了能多和希珀相吗？

“经典”在这里是个很古典的形容词，古悌的法师们认为对称和完整是所有和法有关的东西的特征，有诸如可以被整除、可以被等分、符合黄金分割比、可以用尺规作图来之类的特，所以这个通过“两万张卷轴的测试得的平均值”，一个估算值，一个等于3.042372的数，怎么也称不上经典吧？

这个答案不知怎么逗笑了隆，翠绿的大睛微微眯着，笑着对希珀说：“真想看看您那时候是什么样。”

但还没等她反对，希珀就立刻就在这条后面画了一个勾，“这是你可以着重考虑的题目。再看看下一个。”

“呃……简单来说，就是那个卷轴烈度公式里面的常数，我觉得实在太……不经典了。”

希珀嘴角噙着笑意，眨了眨睛，低下去，说：“没什么好看的，我那时候很不近人情，也很傲慢，常常说两句话就得罪了人。如果你要见到我，也许会被我吓走，从此对我再也没有好了。”

隆愣愣地还来不及提几个比较温和的反对意见，希珀就念了下一个，“卷轴不对称？你能解释一下吗？”

“你觉得哪个你比较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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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内容更让她在意的是笔迹，看起来十分稚拙。

隆郑重地接过笔记，仿佛接过君王的权杖一样两只手捧着，翻开之后，摸着泛黄的纸张，飞快地看了几。

隆不太信这话，她想那时候的希珀肯定看起来比现在稚，可能也缺少时光沉淀下来的睿智与冷静，而更接近那张扬的年轻学生，那一定是不一样的气质，一定特别可。

希珀推了一下镜，似乎要很正经地发表什么意见，但她些许调神的睛卖了她，果不其然，她略带咏叹地说：“虽然，串联技术的现，让这些实验变得容易和低廉，但那就会引起‘大亨’的徒徒孙以及索绪兰家族的诛笔伐，那老被抓之前可是在基金审查委员会里。”

希珀又好气又好笑，叹了气，笑着说：“隆，看这边。除了巫术。”

隆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我选……我选卷轴

希珀一愣，想了想，回答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那个时候还没有串联技术，测实验数据就是一大笔钱，串联技术来之后，就没有人想过要重新一次试验吗？”

隆收起了笑容不说话了，仍然看着她仿佛已经启动的巫术研究。

隆犹豫了一下，晶化是个好主意，但这势必要求她测量更多的晶化地区，以发现其中隐藏的规律，这意味着她必须离开家，在世界各地奔波，而希珀，她刚刚说她对贝叶猜想的研究正在一个重要的阶段，她不可能离开这里陪自己去别的地方闲晃着浪费时间，最后理所当然的结果就是她必须一个人上路，又不得不要和希珀分开。

“事实上，有。”希珀从手旁边的书架下层一本笔记，“我曾经也这么觉得，所以试图研究过，最后无功而返，不得不相信测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