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赤的妖丹爆发夺目的光彩，符文在上面逐渐显现。

严长霁被他说得心如刀割，忍着伤的剧痛上前两步，准备将他抱住，但小凤凰却后退了两步，像躲瘟疫一样躲开了他的怀抱，喊：“你不要碰我，我不许你再碰我！呜呜呜……”

小凤凰憋了许久的委屈似是找到了宣的闸，一脑地倾泻而：“你第一次受伤，连一信都未留，我找了你整整两百年……你明明一直在我边，却谎称自己回了天界，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守在寝等着你回来。你怕我上天界找你，这么多年连真正的份与姓名都未曾告诉我，还丢下我一个人不告而别……你明明不喜我，又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对我表白，你明明就不喜我！”

“你……”小凤凰想阻止他，可依旧晚了一步。

“四方神朱雀严长霁今日立誓，倾慕于南禺山凤凰姒斐，如有二心，将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行动总比话语来得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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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泪跟断了线一样往下淌。可心里又觉得在严长霁面前哭成这样很丢人，葱白的手指胡在脸上抹，急切地想，一边语无次：“我讨厌你，严长霁……我恨死你了！你明明不喜我……你是为了骗我与你双修，帮你治伤的，你本不喜我……”

什么？小凤凰茫然地看着严长霁。

“我没有，飞飞……”严长霁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无比苍白，而且他伤得实在太重，每说一句话都十分费劲，得好半天才能缓过劲来，导致无法接上话，给人一心虚的错觉。

死的自己，“当初我鬼迷心窍，了错事。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双修治伤，可在相的时间里，我早已倾心于你，却羞于承认，毫无当担。甚至伤好之后，害怕得逃回天界，以为见不到你就会渐渐将你忘了……可我不到，跟你分开之后，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

“飞飞，这下你信了

“可我不相信你了，你总是在骗我。”小凤凰内心酸楚，嗓堵得厉害，“你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假的，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严长霁的妖丹不仅仅代表了他修为的心，更是他的神格所在。

烟尘咒乃是三界中最为严苛的情咒，立誓者如有违背，便会化为烟尘般的粉末迅速消散，而魂魄也会堕地狱不得超生，连天界的神君也不能幸免。

严长霁也知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凤凰已然伤透了心。

立下毒咒后，严长霁彻底不行了，全凭一气吊在那里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只见严长霁一言不发地掏了自己的妖丹，小凤凰立刻吓得捂住了嘴，连哭声都止住了——

他愿用自己妖丹立誓，等同于把自己的家命都了来。

“……”严长霁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缩了回去，“好，飞飞，都听你的，我不碰你，抱歉……”

他话音落后，密密麻麻的符文开了金黄的泽，在妖丹上绕圈旋转，而后光芒渐弱，被彻底收了妖丹里。

四方神的妖丹受损，连带他们的神格也会受到影响，当年青龙与玄武无法归位就是因为秦烈嚼碎了他们的妖丹，才会在凡尘中回长达万年之久。

严长霁眉蹙，安静地注视了一会儿还在崩溃大哭的小凤凰，：“若我立下烟尘咒，你会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