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许是夜的凉意惊醒了他，许凭阑一只手挥向空中想抓住宋喃最后的影，没想到在现实里也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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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那时那人的眉，他一辈都忘不了。

“你不也只对我冷漠无情么，我不过是，以还罢了。”

“也对，是我罪有应得。”

说罢，用衣袍下摆了手，一脸嫌弃地啧了一声，也没回，只留下个背影给纪优辞。

许凭阑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纪优辞夺过长赢刺肩胛，他生生被一血来，话又被压回了腔里，却突然笑了起来，

还不都是看在叶无言的面上，说几句好话。

宋喃见他这般模样，心下不免生一丝怜悯之情，缓步走过去，没望他的，只取走他掌心之，便带着纪优辞也不回的离开了。

“好好学医，不然把你绑我家药房，跟我爹的医书伴，让你一辈都不来。”

“这么功夫，老五岁的时候都比你厉害。”

“许阁主这话就不对了，怎么难我就是心甘情愿发自肺腑的么。”

话落，许凭阑已经双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缓缓打开掌心，那枚白玉蝴蝶完好无损的立在上面，沾了些主人的鲜血，

他的影和纪优辞的缠在一起，看得许凭阑两通红，险些没扑上去把两人分开。

不然也不会来了医馆三年，却还是个小药童。

离开后院前，扭施舍般看了纪优辞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宋府两个公，一个权势大气焰盛，

后院里，除了许凭阑，还坐着一个人。

“若我说，不是自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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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优辞抹布就往许凭阑脸上砸，被后者一手接住反扔回去，不偏不倚正中纪优辞眉心，

“小药童你这么闲，不妨去里寻个总？”

许凭阑懒得理他，起收拾榻，发现宋喃外衣落在上面了，细心替他捡起，又怀里埋脸去仔细嗅了嗅，这么香，是宋喃的味没错了。

“许大阁主这么聪明，不妨猜猜？”

“别看了，宋喃拿走了。”

纪优辞好心提醒他，却被许凭阑满怀仇恨地瞪了一，瞪完还挑着眉看他，活像一个刚炸完的猫，

“这个也该归原主了。”

怀里的人又不见了。

纪优辞正在拿抹布拭手中的短刀，不禁让许凭阑回想起刚才的梦，下意识去找手边的长赢，

也不是没想过，若是能在宋府的药房里待一辈，还能每天都见到宋二公，何尝不是一件想想就会偷笑的事？

宋喃微微挑眉，哼了一声，

所有人都说他脑好，学东西快，不几年就能成为第二个叶无言，这都是客，他聪不聪明，谁还能比他明白？

只有宋喃懂他，那个受了肩伤躺在病床上的白面公，弯了角，用极温柔的语气警告他，

纪优辞觉得自己有可笑，明明是被丢下的那个，还对宋喃不死心，有了曲行舟这个朱砂痣还不肯忘了心底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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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结尾，他还立在房上，手中没有长赢，旁也没有宋喃。

这是许凭阑留给纪优辞最真诚的一句劝告，意图很明显，让他离宋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