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别人知他受伤，又怕别人不知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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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凭阑扶腰走上二楼，示意肆意给自己也倒一杯茶，两人在落日的余晖里，一杯接一杯。

“你连上次与我一起已经过去很久了，更何况是一同喝茶。”

“谢知遇知我娘委托我去北国杀人，又听说了我和宋喃的关系，便一路尾随宋喃跟着也去了北国。”

“回来就好。”

“我记得，上一次同你一起喝茶，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在施粥篷遇见我的应该是谢知遇，而那天晚上去木屋找我的，又是宋喃。”

“应该就是在去北国的路上，谢知遇给宋喃下了药。不过这药到底什么来历什么功效我还没明白，只知两人的记忆叠合了，相貌语气和格也越来越相似。”

“我在谢家见到的宋喃应该是谢知遇，我杀错了人，瞧见他跪在棺材前，哭的一脸悲怆。那个时候，他应该就决定要自己去杀谢棋影了。”

“可能下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许凭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答话，睛看着远，像是不舍得离开那夕西下的景。

许凭阑站在一楼朝他笑，眉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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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凭阑又嗯，端起杯连喝了茶，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

肆意在李家村第一次见他时，他刚从狼堆里逃来，上挂了血，回却对他笑了，伸条手臂给他看，说，你看，我手受伤了。

“你哪是没有，宋喃

“要不是宋喃受了伤，我都险些怀疑他和谢知遇是一伙的了，你就一没起疑心？”

许凭阑听他话里的酸味，轻轻笑了几声，不敢大笑，扯的伤疼。

许凭阑收回笑容，神里颇有意味不明，

肆意没想到他会突然慨，这才反应过来，真的很久很久了。

肆意撇嘴，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

“真不知我家宝贝什么地方惹了谢家那小，刚杀完人就顺手把他供了去，自己一路又逃回了京城。”

“那，在谢府救你杀人的是谢知遇，可为什么受伤的是宋喃？”

肆意扭看他，许凭阑表情淡淡的，神依旧冶艳，那张脸还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北国那件事，你查清楚了？”

肆意，仍旧喝那杯他最的茶，

许凭阑苦笑，像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床上满是伤痕的宋喃，心一一的疼，

肆意挥手，崔叶开便从暗走来，下二楼接过许凭阑手里的宋喃，一路把人送到许凭阑房里，关好门，自己又回到角落里待着了。

“那个……帮我接一下宋喃。”

“再陪我去一次宁光寺吧。”

从皇一路逃来已经耗费他太多力，又去了医馆疗伤梳洗，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再不停下来伤又该往外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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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缓了缓这复杂的人关系，喝着茶了，

其实肆意心里明白，大分的伤应该在他前、腰、上，而许凭阑只是伸了条手臂给他看，让人摸不着脑。

许凭阑摇：“没有。”

“肆意，我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这件事疑太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