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突然动了，慢慢地从原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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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

“也许是发觉你是故意的。”

“对，所以我就注意了一下周围，除了被我杀掉的这个人，还有大约两个人藏在东南角和东北角，凤家的人绝对不会这样鬼祟。我曾经三次故意疏虞防守，他们躁动了一下又立刻隐伏下来，是什么让夜的人也有顾忌呢？”

北十三低下。

灰白的衣服倏地在影里闪现。

“我也想到这个可能……后来你轻轻松松，没有丝毫阻碍的就现了。现在东南角，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向你动手；你向我走

“凤翎！”

“这里真安静……凤羽，你不觉得吗？我刚才就觉得了……有人告诉我，说凤家攻夜，可是自始自终，这里就很安静。我听到不远就有呼喝和金铁击的声音，可是不知为什么，一到距离我还有百丈余的地方，就全销声匿迹了，好象这里是个禁区……”

“……是……”

“你，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把剑尖对着我，凤翎？难你真的和凤路三叔说的一样，叛了凤家，投靠了夜？”

“大哥……唔唔……”

“不要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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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直很奇怪……”

但是凤羽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弟弟的样，他只是更加激动地质问沉默的凤翎。

凤羽不敢置信地停住了。

“不要问了，大哥！他不说话就表示心里有愧！”

“我没有背叛凤家……我不知，但是，我没有，你们有……”

“不……”

有人！

“为什么不说话？！凤翎！说啊，凤翎，说你并没有背叛凤家！”

奇异的神，凤羽了。

少年试着站起来。

微微忡楞了一下，凤羽悲伤的笑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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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北十三，我要我亲的表兄来……“挑起夜臣的下颌，夜绯媚如丝地看向北十三：”看着他，好好的‘服侍’夜臣……明白了？”

凤翎轻轻地平举起了手里的剑。

“不要……”

天将央。

“凤翎，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人……你不承认自己背叛凤家也就算了，说这样连白痴也不相信的话，不觉得太过分吗？”

凤翎沉静的睛里一生气也没有，淡淡的说。

北十三！”

“是。”

“我是凤羽。”

“是‘玉石俱焚’，你居然用这个凤家人用来对付敌人的最后一着来对付我。是真的……你真的投靠了夜……”

“凤翎！”

“你是……”

凤翎警觉地回！

俊秀的人微蹙着眉，逐渐走近。

优地回转，夜绯从夜臣的伤里徐徐回纤细的手指，细细地品尝腥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