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温雅臣已恢复常态，纸扇一展，不着痕迹挡在叶青羽前：“夫人再这般看，在下就要误会了。”

“哟，温少，真巧。”两人争执不下时，前曲折的长廊里袅袅飘来一纤细人影，素衣淡妆，发间一枝巧质朴的银簪，手中一柄苏细长的团扇，腕上一双叮当作响的翡翠镯。于察言观的女好似浑然不曾看见两人间的纠缠，一步步婀娜走来，停在温雅臣面前盈盈一拜，“原来叶公也在。”

叶青羽稍许侧，避开她的直视：“夫人多心了。”

她只是笑，偏过脸，眸光灼灼，来回在他与温雅臣两人脸上打转。

叶青羽默不作声退到温雅臣边，静静听他俩言不由衷地说笑。几缕清风皱脚下池，宽大的荷叶起伏摇摆恍如绿浪阵阵。中红鲤惬意游弋，偶尔靠近池面，开层层涟漪。女秀丽端方的姿影影绰绰倒映其中，波光闪烁，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又显现叶青羽自己的面孔。明明全无半相似之的面容，随着光影错碧波漾，光潋滟间，隐隐约约依稀显几丝相似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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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妾看上叶公吗？”她毫不羞怯，抬手以扇遮面，只一双顾盼转的目，“公清逸，温少俊朗，妾难以取舍呢。”

“你……”他中懊恼更甚，一张白玉面孔生生涨几许紫红。仿佛努力克制心中怒气，重重呼几次，温雅臣才又缓慢开，“你真的喜？”

仿佛看穿他的疑虑，银月夫人笑意不减，缓步上前，停在叶青羽面前：“公莫这般看妾，当真是凑巧而已。”她一笑就弯起，眉弯弯，仿佛新月，衬着清丽的面容与翘起的角，十足一只狡诈的狐。

这女人……会来赴这样的宴席就已是不寻常，现下又跟到这里……不由忘了先前对温雅臣的疑惑，叶青羽双目灿动，看着她如的笑靥，脑中飞速思考。

肩而过时，银月夫人刻意走偏两步，贴靠近了叶青羽：“妾同温少相识许久，原来他不仅会笑，也是会生气的。真叫人大开界。”三分正经，七分看好戏的狡黠。

朱家从商，本没有门大那么多繁琐严苛的规矩。三位少爷也是荒唐，只图闹不计名声。此番宴客，凡是有往来的朋友，无论贵贱低，一律遍撒邀帖。据说连倚翠楼张嬷嬷手里也有一张朱家请柬。适才听戏，叶青羽无意间往内院女客席中扫过一，就已看到了银月。

见有人来，温雅臣只得悻悻收手，冷着脸敷衍。叶青羽尴尬，低拱手为礼：“银月夫人。”

叶青羽说：“戏班很好，我喜的。”

不明的复杂，“可你却不喜。”

“……”叶青羽后退一步，看他急赤白脸的样，疑窦丛生。

叶青羽脸上一，转就要说话。红如许，她低低笑着，悠然摇着团扇，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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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真说笑。”

真的兴？真的喜？真的开心？好像他最近总在追他问这样的问题，叶青羽注视着前一脸认真的他，神越发不解：“温少何此言？”

温雅臣恼了，手掌自他腕间落下，急急来捉他的手：“你只告诉我，到底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