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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2)

那时候何淑梅和哥哥都已经成家,哥哥提刀追着何庆绕村跑了整整两圈,多亏村民们及时拦下,之后两人几乎是一同离开了绵宁村,再也没回来看过何庆。

那声音似乎也落到了沈沛的耳朵里,他突然间明白了。

他对盛景,一开始是夹杂着愧疚的试探——甚至说试探都不合适,他从未想过能得到对方的回应;再然后他张得找不着方向,一方面渴望就此长长久久地过下去,另一方面又各质疑、担心、恐惧……

沈沛一心以为她说的是周瑾,他甚至都已经好了打断她的准备,何淑梅下一句话却大大乎他的意料。

如果毒瘾都这么好戒的话,缉毒警也用不着没日没夜地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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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绵宁村再落后也该是有棺材的。

直到后来何庆城给人跑长途,房空着,何淑梅才搬了回来。

沈沛朝里面望过去。柔和的月光倾泻下来,本该是一副宁静柔的画面,放到这里却变成了惨白惨白的颜,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葬岗的白骨。

沈沛正准备,动作却被她这句话惊得生生顿住了,他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一个名字:“陈怀义?!”

沈沛没说话。

盛景用了“卑微”

——从某角度上来看,何庆落个晚年无人赡养的结局,其实是自找的。

何淑梅,又接着说:“我想起来那老不死的有回喝醉了,当着我的面说过,卖这东西的人不少,而且很复杂,那个陈怀义上还有好几十号人,其中有个级别最的……”

说到这里,可能是勾起了沉痛的回忆,何淑梅圈微微发红,她旁边坐着的男孩懂事地问她:“妈妈,怎么了?”

☆、浮沉(二十七)

沈沛:“你知是谁卖给他的毒品吗?”

“他好像说过,是一个工友给他介绍的……”何淑梅厌恶地说,“那个工友是个混混,好像专门卖这个,叫陈什么什么……”

的一家底都给了当地派所,村长也帮着四活动,这才给何母记了个“病死”。

——归结底,他只是打心里认为,自己现在的时光都是偷来的而已。

为什么突然想来这里呢?明明只是一片葬岗啊。

寒风掠过枯零的树枝,又从葬岗上空路过,无数冤死的、枉死的魂魄发了凄厉的悲鸣,随着永不停息的风奔向远方。

提起何庆的死,何淑梅反反复复就一句话:“他活该!”

由于死亡时间不久,在最外围,沈沛没费什么就找到了何庆妻的墓碑。不知是因为毒搞得倾家产,还是本就没把这个一辈胆小懦弱的女人放在心上,何庆就随便找了块木片写上她的名字,连生卒年月都没有。据何淑梅说,旁边那块石碑还是兄妹俩后来补上的。

她慢吞吞地说:“……是个女的。”

何淑梅对毒贩显然也是恶痛绝,但可惜她确实没见过:“应该是城里的,老不死的城给人家搬砖,一分钱没带回来,全砸那什么冰毒上了……那破玩意儿跟冰糖一样,老不死的在饮料瓶上就能……我妈知那不是好东西,也劝过他几回,每回都被他打……”

阅读不熄

何淑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抹了抹角,说:“没事,小孩不要问这些,先去睡觉吧啊,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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