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盛景以前也过，那是在盛柯意外殉职之后，他外勤时接连毙了几个证据确凿的嫌犯，最后江诺不得不停了他的职。不过关注度这么的还是第一次，给江诺施压的不仅是公众，还有市政府。

盛景活了这么大，早就记不清了多少次审讯室，但这一回于他而言却无比新奇——他是被审的那一个。

江诺似乎有难言之隐：“……真的是詹决？”

“那总不能就这么……”

苏澄涵目瞪呆半晌，终于惊醒过来，果断掏手机：“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盛景仰天翻了个白，心想就算我心里真有鬼你也问不来：“他不是河了吗？我下去想捞他上来，结果这孙特别不合。我那时候腰上还别着枪，他直接抢过来给自己脑袋来了一下……您说我怎么可能拦得住？”

盛景跟着叹了气：“打电话呗。小刘说没在詹决电脑里找到那份邮件，唐寻也查不来发件人的地址……但我觉得吧，这个事詹决八成跑不了系。林扬是收件人，事先不知有邮件，肯定是登上了之后才发现……但是詹决不一样，他是主动的一方，用的也不是平时的账，大可去网吧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反正他有钱，直接换台电脑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没辙。”

原来的上下级在这地方见面，不是审讯的江诺还是被审的盛景，都觉得无比尴尬。半晌盛景一摊手，哭笑不得：“……不是江局，您不会真的怀疑是我故意杀人吧？”

“他下去了！！”

……

“喂小刘，找到了没？……没有？那奇了怪了……邮箱地址查不来吗？他用的哪台电脑？你们……”

“小暄答应他了，五天前。”

监控室里，苏澄涵直接从座位上了起来：“这这这……不是，她怎么没跟我说？”

盛景瞳孔一缩，匆匆把手机给旁边的人，连声嘱咐也来不及说，就一扎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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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终）

没有证据贸然告诉江暄詹决有鬼，一方面如果詹决是无辜的，只会生生使两人心生嫌隙；另一方面，如果

“舆论和法律之间，确实该有个界限……”江诺叹了气，又问，“林扬河的时候，你在什么？”

打破沉默的还是盛景的手机铃声。

“就算他不是那个所谓的老板，也肯定清白不到哪去。”盛景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言又止，“怎么了？”

沈沛说：“我们没有证据——他会察觉到的。”

“这几天大家都忙的要死，”孙昭宇比较镇定，很快想通了其中缘由，“估计是不想打扰我们吧，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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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周六要月考_(:3」∠)_下周一正常更新

“都没给你铐手铐，当然就是走个程，”江诺四平八稳地回敬，“你再说一遍，林扬是怎么死的？”

对面坐的人，是江诺。

“别，”沈沛阻止了她，“你要怎么和她说？”

他的说辞没什么漏，但枪上的指纹已经被冲走了，下又不可能有目击证人，尽市局信任他，也免不了必要的审问——抓人时动静闹得太大，又以嫌疑人死亡结尾，市局本就在风浪尖，这么一来，很容易被有心人冠上“滥杀嫌疑人”和“包庇”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