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笑笑：“那行，等抓住了这伙人，我请客吃饭去。”

“她丈夫是谁？”

“我从来都不需要吃药好吧？”盛景不满地说，“我明明一直都特别大方，路上碰见乞丐都会慷慨解……”

孙昭宇：“……”

“那行，你们别打扰他，”盛景十分自然地以公徇私，“帮我跟他说我一会儿就回去。”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老天爷让他单了这么久，都是为了最后遇见那个对的人。

孙昭宇狐疑地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天舍得这么大方？”

“的那些警察没说，我也是今天拉客路过那里才知……好像是被查了吧？涉嫌毒品易什么的……”

……

孙昭宇：“……”

“……行吧，”盛景见无人回应，自觉没趣，“我就是突然觉得，在老婆面前，还是表现得大方一比较好——他现在在什么？”

“叫林杨，是市一小的数学老师，估计是和孩打太久了，没什么威慑力，兰一都不怕他……”孙昭宇说到这里，明显顿了一下，“分局那边说，雷海超可能有夜盲症，轻易不开夜车，被害那晚却匆匆去了，十有八九是有人约了他——就是这个林杨提供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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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急的车中，银灰长城跟着目标租，悄无声息地转了个弯。

兰脸微微一变，旋即改了主意：“那我去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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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车缓缓驶离，兰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发一语。她没有看到，在她上车的那个路，一辆银灰的长城跟着缀了上来。

盛景地捕捉到了他的言又止：“你有意见？”

可后来对方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正视对方中的这份“喜”。

“他家就在雷海超楼下。”

“跟着她呢，你接着说，”趁着红灯的间隙，盛景了烟，“我亲自，怎么可能跟丢？”

盛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了后面车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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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一度觉得沈沛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主，说的话没有几分可信，永远都是心里想一回事，说来的又是另一回事——情方面也一样。

孙昭宇颇为一言难尽：“玩俄罗斯方块呢。”

“……还能怎么办，”盛景轻声说，“弯都弯了。”

关门？”

盛景有些意外：“他怎么知的？”

“哎，昭宇，”他问，“你们现在吃饭了没有？”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从早上加班到现在，我就泡了一桶方便面。”孙昭宇没好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工作期间带着人说跑就跑。”

见兰上的那辆租就要淹没在车龙中，盛景急忙变了个，无视后面司机的不满，再次跟了上去。

兰，三十一岁，已婚，职业车模。丈夫是小学教师，平日里工作繁忙，很少有时间陪她，这位便不甘寂寞红杏墙——似乎一切都合情合理。

绿灯了。

“不是，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孙昭宇似乎有牙疼，“真打算就这么过一辈？”

“……没说你会跟丢，”那条孙昭宇的声音有些无奈，“这个兰是偶遇酒吧里有名的际，经常夜不归宿，她丈夫居然也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