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被结结实实噎了一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就他？”

——金在寅。

沈沛：“……听起来你很有经验？”

盛景顿了顿，说：“还记得大半年前那两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案么？一个是三个y大的学生，另一个是仁和医院的神科主任，也是市局的警……和这回一样，死者是市局的老熟人。”

“可是我记得现三个才能移市局吧……”小李问，“这回为什么提前手？”

园外面发现一尸，作案手法和你们这个类似，初步判断是同一人所为。”他一气，语调沉了下来，“兄弟迅速吧，搞不好这是个连环杀人犯。从现在起，你们协助市局调查。”

“哎你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合上资料，“落是从病历里面找的目标，那么那个犯罪组织呢？会不会从酆都这里手？我记得陈怀礼、张科兴，还有周瑾都来过这，第一任老板又是詹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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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人量太大，很可能只是巧合。而且这几个人在酆都活动的时间都是在詹旭死亡之前，就算你推测是正确的，我们也很难找到确切的知情人——詹旭车祸这一步棋，走的实在是绝了。”沈沛摇摇，说，“比起来这个我还是更想知，赵天笔录上写了什么？”

全程目睹一系列嫌弃动作的盛景：“……”

盛景和他对视两秒，然后迅速低下，接着看赵天的笔录：“我那是去抓人了，有个丧心病狂的毒贩把窝设在那里，缉毒队的看上了我这张脸，非让我潜去当卧底……夜总会嘛，自然是长得帅的好打听消息，但我真的什么都没，不信你去问二涵，找陪酒小的钱都是她的，还嫌我小费给的太多——后来我们狠狠敲诈了老板詹旭一笔，把钱还了她才肯放过我。”

“放心不会把你绿了的，但这影响家和睦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好，要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吃醋。”盛景飞快往后面翻了翻，也不抬，“哎这笔录怎么的？怎么什么都记？”

“第一个死者叫雷海超，三十七岁，单。死因是失血过多，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十——唔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禹王区分局的监控室里，盛景抱着一沓小李找来的资料，有气无力地念着，“报案人赵天称，发现尸是在十二左右，当时他刚从酆都来，就想着赶快回家……我去这小居然舍得没在酆都过夜？”话音刚落，他又接着补上一句，“好吧，他是钱完被赶来了。”

……

“嗯就他，白富被他骗得乎乎的，以为他是下放验生活的富二代，后来发现这小是真穷，就一脚把他踹了。这小就跑到酆都一边喝酒一边唱情歌，最后被人赶了来，这才撞上了杀人案——笔录洋洋洒洒几大张，除了撩妹一实质内容都没有。你那边有发现么？”

盛景：“……丝泡到白富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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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才光荣登上了市局通缉令的金在寅，居然转间就死了。

沈沛瞥了一无聊的监控录像，果断击暂停，朝盛景那边靠了靠。刚迈开步他就闻到了对方上烈的酒味，皱皱眉又坐了回去。

“烟喝酒熬通宵，恭喜你基本上已经把几大相当于慢自杀的都凑齐了，”沈沛慢吞吞地说，“哦，现在还要加上个逛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