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队你——”

林卓城就住在沈沛隔，又把沈沛列为了自己的目标，不可能不知对方不在家，可他为什么还是选在了那个时间？

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

“林卓城不想杀沈沛，在他的计划里，一早就设定好了自己的结局。他心甘情愿地放走了沈沛，然后遇上了来救人的盛柯。”

不是袁月还是苏澄涵，他都不能让人质事。宁可放走一个罪犯，也绝不能伤害无辜。

似乎有一团火在他五脏肺腑内烧了起来，疼痛而又炽，这觉使得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狠狠给周瑾一掌，好让对方收起那副嘲讽的嘴脸：“张科兴对他起了疑心，然后告诉了你。你用某手段控制了林卓城，迫他去纵火，对不对？”

“所以我趁机报复一下他也情有可原吧？”周瑾说，“问题我也回答过了，那么盛队长，该你决定了——放不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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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瑾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追问，“他真以为换了个名字，就能把之前一切都抹净了？”

“果然是江诺看重的人，”周瑾满意地，“我向来言而有信，这你大可放心。”

盛景沉默，周瑾倒也不急，微笑着等待他。

“他从来都没想过，我也一样。既然你那么怀旧，我就跟你讲讲东关巷的旧案好了。”盛景直视着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你真的以为，他没死在那时候纯粹是因为运气好吗？——盲目自大。”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林卓城为什么会失手？”

盛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发现苏澄涵脸苍白了几分，显然也意识到苏演可能对她隐瞒了不少东西。

盛景闭上，用平静到堪称冷漠的声音说：“我查了张科兴被捕后的供词，他代最开始你们找上他时，他也不想为你们卖命，并试着寻求警方的帮助，可是你们暗示他，警方里面也有你们的人他这才放弃——我猜你们也是这么暗示林卓城的吧？林卓城之前见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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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盛景终于冷着脸吐了一个字：“放。”

他抬起手，制止了下属的劝阻，话语间带着些许疲惫：“让他走。”

“张科兴不知林卓城的打算，而林卓城更不可能告诉他。那块引起煤气罐爆炸的凸透镜实质上相当于定时炸弹，正午光最烈的时候，就是林卓城设置好的死亡时间。但是不知情的张科兴偏偏在这个时间把沈沛约了去……我猜，那时候林卓城应该久站在窗前，睁睁地看着沈沛离开——但是他并没有阻拦。”

他挟持着苏澄涵，刚刚向前迈了一步，就听见盛景说：“对了，沈沛让我转告你，你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看透人。”

他自己被困在礼堂中时，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居然觉得除了些许遗憾之外，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林卓城应该也一样。

周瑾微微抬起下，似乎在怀疑他是不是在诈供。良久，周瑾终于笑了来：“对。继续。”

“对。”

亲自验了一遍后，盛景终于隐隐约约明白了林卓城当时的想法。

盛景哼了一声，接着说：“可是林卓城并没有如你们所愿烧死他，死者误打误撞成了盛柯，”他缓缓呼一气，睛神复杂，然后平静，“这也使得警方迅速了正确反应，伪造了沈沛的死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