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再次被他噎回了咙里。

问话的刑警陡然间反应过来——北半球南面向，而植的向面不可能比背面还矮！

盛景微微低下，温的气息落在他耳畔，驱散了秋的寒意。

“哎——等下小刘，”盛景又突然叫住他，“等到了医院你记得安排人守着他，说不定有人想要灭他的。”

苏澄涵护着发，闷穿过几棵张牙舞爪的树，终于走到了开阔地带。她刚刚为没被挂住的发松了气，下一秒钟那气又被她原封不动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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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转向右侧，却发现孙昭宇早就没影了——听闻密码被成功破解后，孙副就加了寻找周瑾的大队。

“你看看这里，”孙昭宇指指木丛南面，“是不是比北边的还要矮？”

孙昭宇本来怀疑周瑾躲在木丛里，狙击手已经准备就绪，现实却狠狠浇了他一冷——遍寻不到，周瑾仿佛人间蒸发了。

他乎乎地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绕过消防车，和消防员叮嘱了诸如“小心电设备”之类的话，然后朝沈沛的方向走过来。

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下，却把沈沛所有装来的冷静都扯了个粉碎——

☆、落（二十五）

只见盛景抬起右臂，虚虚地抱了他一下。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是同事互相祝贺的喜悦，那只手在他背后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飞快地松开。

“他是从这里逃走的？！”

小刘一愣，显然没想到这。

“没事吧儿？”守在门边的刑警立围过去。

“老老老老老大……他他他……”苏澄涵咽了唾沫，觉得自己话都不会说了，“你你你们……”

盛队噎人的功夫，真是神化——不是言语还是动作上。

这地方通常很难藏人——但常青的木丛可不一样。

“没事，”盛景把还在昏迷的方泽翊给他，“先把这小送到医院，都注意着儿，人一醒立通知瑞川准备审讯。”

苏澄涵应了一声，忙不迭去找人。

“澄涵，”他吩咐，“你去找盛景，问问他要不要封锁这一块。”

孙昭宇又四下忘了一圈，烦躁地一烟，还没来得及燃，他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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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景叹了气：“不怎样，小心总不会有错。去吧。”

对了，还有周瑾，他说他上有枪……

他重新把烟回去，微微眯起了睛。

沈沛莫名其妙有些张，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补作业后忐忑地看着老师打分的情景。

“孙副，有发现？”

时至秋，北方的落叶林早已褪去了绿，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枝丫和满地的枯叶，偶有几片叶顽地抓住最后的栖息之所，着最后的挣扎，却也只是在越发惨淡的光中负隅顽抗。

“都申请枪了吧？”孙昭宇摸腰间的枪，当机立断，“追！”

“……谢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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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盛景已经到了他前方半米。沈沛避无可避，想想反正之前都说过那么多麻话了，索下：“我怕你会……”

“明白！”刑警接过人，转向等候已久的救护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