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善人无法拯救这个社会，但是只要一个恶人就可以毁灭它。陆知沛啊陆知沛，你想好……怎么审判罪恶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情的地雷！

他说：“你听好了，我和你不一样。”

沈沛握了电话，短短十几秒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不觉得你和我们是一类人吗？我们都对人心这玩意儿有近乎直觉的锐，看过那么多，早就在心里把这个世界刻画得木三分了。”他低低地笑了笑，“其实每个人都是致的利己主义者，你不觉得很失望吗？人心的恶可以被无限放大，大到足以摧毁他的理智。也许一开始是为了利益，为了私怨，可是后来呢？只要有了这个开始，那么他就不会轻易停下了，然后被我们同化成一个衷于挑战法律底线的变态——很有趣，不是吗？”

周瑾说的不错，他确实对这个世界失望过。

到监狱等我吧。放心，我肯定会去探监。”

“第二个……呵，是你那个盛队吧？”周瑾慨，“奉劝你一句，陆知沛，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之前没对你动手是因为不知你还活着，现在你主动来……”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比你们幸运得多。”沈沛说，“第一个拉我的人被你们害死了，我也被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四逃亡……但是这么糟糕的我，还能碰上第二个肯拉我一把的人。更幸运的是……”他闭了闭，轻声说，“他于我而言，不仅仅是救赎。”

“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沈沛一字一顿，“哪怕是自我毁灭，我也绝对不会与你们为伍——曾经有人待我很好……现在也是。”

阅读不熄

沈沛瞬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落（十八）

这一切都像五年前场景的复制。猝不及防的火灾、堵在路上的消防车、迟迟等不到的救援，还有实则是

沈沛冷哼一声，毫不退让：“那我也劝你一句，别把我们警察都当傻——方泽翊是落的人吧？”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长，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也只有清晰的两条路：要么执法，要么违法。

周瑾似乎愣了几秒，然后坦率地承认：“不错。那你也应该明白，你心心念念着的盛队，现在恐怕凶多吉少。”

他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随着和犯罪组织的接越来越，他也差就变成曾经与之搏斗的恶龙。但那个时候，有个人拉了他一把，把他的半只脚从泥沼中拽了来。

他这番话下来，要是换作其他人肯定早就怒了，周瑾却还是那副平平的音调，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

执法者他或许要没日没夜地加班，并为此错过很多机会——诸如个称心的男朋友之类——还要随时好以涉险的准备，拿最缜密的心思和犯罪分死磕，然后在功成之时悄然退居幕后，等待下一场战役。

可是个违法者就简单多了。他可以随心所，看谁不顺就给谁来一刀，然后找到某个犯罪团伙加其中。他可以任妄为，一边鞭笞冷漠的世界，一边嘲笑焦烂额的警方。就算是不小心被抓到了，他也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的生命——来世上走这么一遭，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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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毕竟沈顾问可是披着光鲜亮丽的，和我们这只能躲在黑暗中的疯狗，当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