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见对面两个警察神不太好，忍不住咽了唾沫，忐忑地问：“警察先生，借书的那个人……不会是杀人凶手吧？”

不过唐寻本来也没指望他好好说话：“我毕业前一直都是系里第一，要不是这几年没怎么碰，有手生了，说不定我还能直接侵仁和医院的系统，想怎么黑就怎么黑。”

“……啊？我前两天才见过他……”

“你们这里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就说苏澄涵找他

盛景好像说过，书上的批注太多了。当时没人在意，现在看来，似乎也是个疑。

“我只负责登记，没有调记录的权限……”工作人员皱眉，“不过这本书……我好像有印象，应该是两三天前才被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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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昭宇迅速和苏澄涵换了个神。

“不是，”孙昭宇说，“但他是死者。”

人们独时喜总是一个探讨生死问题的哲学家，潜意识里却觉得死亡离自己太过遥远，非要等死亡就发生在自己边时，才会恍然惊觉。

“等等，”苏澄涵突然说，有些迟疑地问，“你们老总……是不是叫苏演？”

唐寻“嘿嘿”一笑：“是啊，我还给他们把bug指来了，然后他们封了我的账。”

“没有，”孙昭宇翻那本书的照片，将手机递过去，“只是这本书可能和我们正在调查的案有牵扯，还请你合。”

“我没其他的，本来想把家里电表停了，后来想想不厚也没。”唐寻敲下回车，停了手上的动作，“调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沈沛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需要你们这里的借阅记录，方便和你们经理联系一下吗？”

沈沛：“……”

阅读不熄

他们这小人一生都没机会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要案，哪怕在警察看来只是一起寻常的杀人案，只要稍微牵扯其中，他们就会惶惶不可终日。

工作人员像是突然开了窍，继续说了下去：“这本书有奇怪，理说这学术书籍应该很冷门才对，可借的人一直都不少，基本上都是一还回来就被借走了，都没怎么在图书馆里放过……”

“查借阅记录？”工作人员迟疑地问，“我们这里……没犯什么事吧？”

不是什么，只要一扯到“生命”这个字，似乎立就变得神圣不可侵犯起来。

“是的，”工作人员第一反应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总又整了什么幺蛾，连市局警察都被惊动了，“您找苏总有事？”

果然唐寻开始介绍他的光辉历史：“我跟你说啊，我小学没毕业就开始学计算机，学了十几年了……不知你有没有印象，几年前市里面有个什么环保日，要求全市停电一分钟，说好的八整停电，却被提前了两分钟……嘿嘿，就是我搞的。”

沈沛：“……你侵了电力公司的系统？”

不过要是放在几年前……”

孙昭宇问：“借书的人是不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副黑框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好像……”工作人员看到陈默的照片，终于想了起来，“对就是这个人！他当时脸不太好，我还多看了几……”

“几年前怎么样？”沈沛低看着手机，也不抬，就差把“敷衍”两个字写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