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隐隐觉得她的话另有所指：“所以你杀了赵梓晨？”

“……的确很。”

“当然没有，”林晓婧说，“可是我爸有啊。”

“只有法律才有资格审判是吗？”林晓婧轻飘飘地打断他，“很多时候，法律本没用。就像现在，要不是我故意透来，你们要查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就算抓到了我，如果我是被人迫的，你们又要怎么理？”

盛景定定地看着她，许久才问：“为什么？”

“你没有资格……”

“有很多，”盛景，“不过这里风太大了，不是个谈心的好地方。”

法医无法确认的死亡时间，电话究竟是在赵梓晨死前还是死后打的也就无从考证。而且女生在慌之下，声音都相差无几，盛景又不认识赵梓晨，同林晓婧也有数年未曾联系。林晓婧只需要故意压低声音，就能误导盛景。

盛景神经顿时绷了起来：“有人在你？”

盛景突然觉得，他似乎越发看不透林晓婧了。

盛景来的时候特意把耳机线压到了领下面，此时又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让林晓婧看不真切，这才能保持单方面通讯。

“是呀，我换了她的手机铃声，还给你打了电话，”林晓婧快承认，“怎么样？这份‘礼’是不是很？”

如果不是对盛景极为熟悉的人，谁会把他的号码记得那么清楚？

“我要怎么告诉你，说盛柯警官是因为我爸才殉职的吗？”林晓婧笑

阅读不熄

见盛景似乎无法相信，她又笑了起来：“盛景哥哥，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和外表不一样的，除非到现在这时候，你可能永远也看不透他，比如赵梓晨，又比如我。其实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从我爸死了之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能让我亲手审判罪恶。”

“从赵梓晨和我说想让徐祎消失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最终才确定了这个方案，利用了盛景哥哥你，真是不好意思。”林晓婧说，“不过我下午已经提醒过你，你能猜来这一切，起码比赵梓晨好的太多了。”

她就是用了这么一个方法，洗脱了自己的嫌疑；也正是这个方法，成了沈沛最终锁定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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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没有告诉过我……”

她刚刚拒绝提起林卓城，此时自己却主动说了起来：“盛景哥哥，你现在还在查五年前的大火吧？那么恭喜你，你的怀疑是对的——确实是有人故意纵火，那人……是我爸。”

“不用，我觉得好的，”林晓婧笑笑，“盛景哥哥你知吗？我大一的时候，也有个很帅的男生从这里了下去——就是被赵梓晨看到的那一次。之后赵梓晨就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看了好多医生也不见好，真是可怜。”她耸耸肩，“盛景哥哥你看，人就是这么矫情，整天嚷嚷着什么公平什么正义，可真的碰到什么，又有几个人肯站来？”

看看能不能问些什么，稳住她之后再找机会。”他顿了顿，又补充，“自己小心。”

“为什么杀她吗？”林晓婧竖起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很简单啊，你可以说我是嫉妒她还有个她的父亲，也可以说我是看不惯她不懂珍惜，甚至说我只是因为她杀了人觉得她有罪，想审判她——都可以啊。你看我还劝她把日期定在了昨天，然后由我来审判她的罪恶，算不算告我爸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