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语（九）

王瑞川仔细观察着他的神，不为所动：“我先前已经说过了，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不够，”盛景径自走过他，“首先你得把你那惹人嫌的屏障收一收才行。”

“以前的新闻，”盛景说，“比内网上详尽多了。你查的时候注意一，那个陈怀礼说不定就在盯着我们呢。”

“上午江局在电话里说了，内网是后来才组建的，漏了不少细节，”苏澄涵撇撇嘴，看见公司门走来一人，“老大，我现在去问问？”

“嗯，”盛景飞速浏览着界面，最终视线停在了一个名字上，“刘志盛……是总监？”

……

“不知也没有关系，只要把你了解的尽可能说来就行，说不定我们据你提供的线索抓住了凶手，还能给你判个减刑。”王瑞川一人分饰黑白两角，毫不费力，“你不是害怕你哥么？等我们抓到他，他就再也威胁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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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现在到了长弘公司门，”苏澄涵握电话，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陈怀礼杀人之前，陈怀义就在这里工作，后来被辞退了……对了老大，‘612’的受害者，那一家的男主人叫刘志盛，生前也是这个长弘公司的……”

“得令！”苏澄涵会意，挂了电话，朝门那人走去。

“我……”陈怀义本来打算装傻到底，此刻却被王瑞川成功唬住了，“我……不知……”

盛景本来在办公室翻着八年前的新闻，听到这里也没有停下鼠标：“这内网上没有提到。”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陈怀义胳膊支在膝盖上，仿佛下一个就会因重心不稳而摔倒，“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们别问了……”

王瑞川也不促，只是划了几下手机屏幕，随时准备录音。

陈怀义像是被他说动了，放下胳膊，转为抱膝盖。他的手指抓得十分用力，发青的关节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挣扎。

“当然不算，”盛景说，“他老人家字典里面从来没有这个词，在他看来，这明明是便衣执法，所以啊……”他拍了拍沈沛的肩膀，微微压低了声音，“我不知江局从哪里把你挖过来的，但是你既然来了，就得尽心尽力——很简单的四个字，哪个字你不会写我可以教你，只要你别哪天一些工作之外的事，被江局‘便衣执法’抓到，给丢了饭碗，那就不好看了。”

沈沛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却也不恼，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我这还不够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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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义已经被审问得几近崩溃。他本来不想合警方，却在王瑞川提到陈怀礼时多次失态，被王瑞川抓着不放，一路追查到底。

“我哥他……是个混混，”陈怀义终于开了，目光躲闪着不敢与王瑞川对视，“他从小就不学无术，

苏澄涵愣了下：“你怎么知？”

王瑞川拨了盛景的电话，却恰好碰到对方占线——此时苏澄涵正在请求盛景的指示——他只好放下手机，接着说：“我们有理由认为，你向盛队开枪是因为看到了那块巧克力。同一个牌的巧克力我们也见过，就是在612灭门案的现场。据我所知，这个细节从未透给外界，连我们局里面也有不少同事不清楚。你又是怎么知的？或者说，612的案本来就和你有关？”

“可我真的不知情……”